還算個好人。
第二天,我去上班,經理想罵我,卻發現林掣之給我買了咖啡,疑地撓撓他的地中海,也沒說什麼就離開了。
而林掣之這小子終于開始干人事,我給他的任務,他都會做完,不再像之前那樣不做或丟給別人去做。
偶爾還來找我喝個酒,說什麼建立了「深厚友誼」。
和他建個鬼的友誼。
非主流。
回頭發了年終獎,我找到下家就把這狗東西刪了。
做的什麼垃圾報表,統計數據都統計得一團糟,還不如不。
我組里人教他。
結果了一圈,又到我手里了。
天殺的富二代。
教他比教狗都難。
起碼狗聽話。
「小安啊,項目剛結束,喝酒去吧,我累了。」
「你是狗吧。」
我擰眉。
他早已對我的話免疫,角揚著,看起來放不羈。
「你不想喝?」
我:……
等回過頭,我們全組人都坐在悉的酒吧,開始喝酒。
大家搖骰子玩游戲,喝得不亦樂乎。
林掣之經過這半年的相,也終于不是剛開始的混混裝犯了。
哦不,放不羈的狗。
罵過了。
酒過三巡,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除了我。
我沒喝,還把每個人都送去了地鐵站。
而林掣之這個狗,已經醉得不省人事,像個傻杯。
我掏遍他全,連個鋼镚都沒有。
真狗啊。
竟然不帶份證?
最后,我無奈把他帶回我家樓下,狠狠踹了他一腳:「起來。」
他閉著眼,一不。
真無語。
我下車開門,彎腰把他安全帶解開。
誰知起時,卻發現他睜著眼在看我,眼神專注,瞳孔倒映著我的模樣。
我愣了下。
有莫名的曖昧猛然流,我這才發現,自己離他有點近。
「干嘛?小安,想非禮我嗎?」
「呵,有病趕治。」
我起,了個懶腰,清醒了下腦子。
這狗小我五歲,格雖然爛,打扮得又非主流,但好歹有錢,公司也多小生喜歡他。
估計是太久沒談,缺男人出錯覺了吧。
我這樣想著,打哈欠道:「你醒了就找個代駕,別躺著,地址我發你。」
說著,我低頭點著手機。
他也坐了起來,長搭在地上,看著我道:「我爸同意我去 M 國學習攝影,以后可能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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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下,咬咬牙:「恭喜你啊!」
嫉妒富二代的第 N 天,難。
他笑了笑,了下小小的釘:「安芷,其實我剛開始真的特別討厭你,像個工作狂,要求巨高,還老逞能,給組員去爭取權益,一把年紀天真得要死,你知道你這樣爬不上去嗎?」
「得像那地中海一樣,該彎腰彎腰,以公司利益為主。」
「哦。」
我看著他,滿臉冷漠。
「那你被你爸打這麼多次,干脆放棄攝影做個平平無奇繼承家業的富二代不好嗎?都被打瘸了。」
「這能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不都是原則底線?如果我真變那樣,那我還是我嗎?」
我煩躁道。
冷死了,再不上去要凍僵了。
「你趕車。」
「所以我才喜歡你這點啊。」
……
「哈?」
我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你有病吧。」
他走下車,離我越來越近。
我就那樣環看著他,想看他想作什麼妖。
敢玩壁咚那套,我就給他牛牛一腳。
好在,他什麼都沒做,只是離我不足半米的位置,低頭看著我。
我這才發現,他頭發不知道什麼時候染黑了,變乖巧的直發。
上也不再是那些圖案七八糟卻貴得要死的牌,而是配干干凈凈的簡單服。
低頭看我時,我才注意到,他竟然生著雙桃花眼。
結突起,帶到領口,出好看的鎖骨。
像在勾引我。
有點帥。
「下雪了。」
「啊?」
我愣住,然后鼻尖一片冰涼。
抬頭,才發現天上飄起柳絮般的雪花,很好看。
是初雪。
然后,一片影蓋住天空,上傳來點溫熱。
猶如蜻蜓點水。
立刻消融。
我不自覺住,不可置信道:「林掣之,你這算擾你知道嗎?」
「噗哈哈哈哈。」
他捂著肚子笑了,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
「安芷,你真的很破壞氣氛。」
「嘖。」
我翻了個白眼。
「趕滾,冷死了,這回就算了,你自己等吧,我上樓了。」
說罷,我轉過,卻被他住:
「安芷!你等我行嗎?」
我頓住腳步。
「不行,不等,不約,不見。」
說罷,我徑直上樓。
10
其實這半年,我發現林掣之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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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的酒吧一戰后,確實給我們建立了些「羈絆」。
他雖然在我眼里依舊是狗,但不是那麼狗了。
起碼,發現他不扔垃圾,不打生,也不胡混圈子,是個連喝酒都找不到人陪的那種。
當然,前三條是基礎,但也有很多人做不到。
最后一條是因為他作。
與他同齡的且有本事的,都繼承家業了。
與他同齡的又沒本事的,他看不上。
所以,他落單了。
而且,還追求著他那不切實際的攝影夢。
搞笑,我們做房地產的可是不好混飯快倒閉了啊喂!
當然,他做老板可能倒得更快。
……
每回我和地中海爭執的時候,他都冷嘲熱諷,對我指指點點,我聽話些,別老反抗領導,對我沒好。
然后,被我噴得無完,懷疑人生。
坐在一邊撐著腦袋看我,不知道在想什麼,像個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