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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別忘了,他是大反派!他的兼職可不干凈。】
【他要是干凈單純,能養活自己和妹妹嗎?不要太苛刻好不好,這種況下他有得選嗎?】
04
「現在,姐姐需要我做什麼?」
周晏今雙眼水潤地看著我,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樣。
我順勢推他躺下,騎坐在他腰腹上。
涂著鮮紅指甲的手著他的薄而白皙的。
「隨時隨地,隨隨到,不得反抗任何我的指令。」
「好。」
以往吃沈熠禮豆腐的時候,都是隔著一層服。
最過分那次也只僅僅從服下擺探進去了一把腹。
眼下,手底下的實,廓分明。
我竟有些,不釋手。
不巧,這個時候我手機響了起來。
是我特意為沈熠禮設置的特別鈴聲。
我示意周晏今把手機拿過來,摁了接通。
沈熠禮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明熹。」
我「嗯」了一聲,把手機開了免提,放在周晏今膛上,手繼續探索他的腹。
周晏今呼吸重了一些,小心地觀察我的臉。
沈熠禮不知聽到沒有,端了小叔的架子。
「不是說要過來嗎?
「野哪兒去了?」
我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
周晏今忽然重重呼出一口氣,掐住我的腰,往下按了按。
「嗯?」
我起初還疑,但轉瞬便明白了。
氣方剛的年,本不住一點。
但周晏今不敢出聲,只能無措又委屈地看著我。
手機就在他膛上,沈熠禮這下是聽到了,聲音立即張起來。
「明熹,你在干什麼?
「今天是不是皮癥發作的時候?
「你在哪兒,我來找你。」
難得。
以前都是我主去找沈熠禮,去他,求他。
惡劣心起,我故意惹周晏今息加重,又朝他用氣聲說:
「噓,不要出聲。
「我會生氣。」
周晏今一聽,立即閉了。
沈熠禮徹底慌了。
「程明熹,你在干什麼!
「你不許找別人,我馬上來幫你,好不好?
「明熹,你說話!」
我輕笑:「不用了,小叔。」
我特意加重了「小叔」這兩個字。
「我在路邊,撿了只狗。
「很好玩。」
周晏今對于「狗」這個說法,沒有任何抵和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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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乖巧地用臉蹭了蹭我的手。
潤的不小心過我的掌心,,舒適,令我心神一振。
我忽然沒心思和沈熠禮扯別的了。
主把手到周晏今邊,我命令他:
「親我。」
手機那頭,沈熠禮暴起:「程明熹,你敢來試試!」
周晏今抓住我的手,細的吻一個又一個地落在我的手背,手心。
他黏糊糊地喊:「姐姐。」
在沈熠禮恨不得從手機屏幕穿過來的時候,我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到一旁。
半個小時后。
我俯餮足地抱住周晏今,舒坦地了他的腦袋。
「允許你在我睡著的時候,去洗手間理一下。」
周晏今回抱我,安地著我的背脊,語氣雀躍:
「謝謝姐姐。」
「但在我醒來前,你得在我邊。」
「好,我不會離開姐姐的。」
我閉上眼,心滿意足地睡去。
彈幕:
【我以為,我以為……我以為!!!】
【不是姐姐,你看周晏今都憋啥樣了……你……他……哎……恨我不在現場!】
【天吶,小狗太會了,看似被,實則他才是主導的那個!】
【姐姐你真的睡得著嗎!你真的睡得著嗎!!!我恨你是個木頭啊!】
【我從那句「和我睡」開始就一直期待,結果就給我看這?我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05
我一覺睡到自然醒,神清氣爽。
以前皮癥發作的時候,總得不到滿足。
沈熠禮總吊著我,雖緩解了,但心里始終是不得勁兒的。
可昨晚是實打實地緩解了,連帶著今天心都格外的好。
尤其一睜眼,看到眉清目秀的年乖乖任我抱著。
睡相很好,很乖。
但我醒了,他也得醒。
我直接把周晏今推醒,他怔忪地睜開眼,第一句話是:
「姐姐早安。」
我心極好地拍了拍他的臉頰,「待會兒去管家那里拿我的副卡,去醫院看看你妹妹,其他的事我會理,不用擔心。」
周晏今坐起來,頭發糟糟,眼神激:「好。」
我一歪腦袋:「其實,你沒睡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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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況下,怎麼可能睡得踏實呢。
心恐怕已經飛到醫院了。
周晏今聞言,抿了下,點頭。
「去吧。
「服也去管家那兒領。」
周晏今沒有多說,飛快出門了。
我慢悠悠下樓的時候,管家也慢悠悠地走過來。
「小姐,昨晚沈先生來了。」
我點頭,「猜到了。」
「他很生氣。」
「哦。」
管家觀察著我的臉:「他說,他不計較小姐這次的逾矩行為。」
「……」
我扭頭看向管家,「咱們家在港城是干啥的來著?」
管家笑瞇瞇:「殺放火……那是不可能的,只是講不通道理的時候,咱們的人也懂一些拳腳。」
我點頭:「你找拳腳好點的,把沈熠禮套麻袋揍一頓,我看他不爽。」
管家驚訝了一下,便從善如流地道:
「好的小姐。」
程家的不在京城,而是港城。
我年紀尚小的時候,本家,爸媽為了保護我,把我送到了京城。
當時沈家和程家不錯,我就被養在了沈家。
論輩分,喊沈熠禮一聲小叔。
論年紀,也就差了八歲。
我驕縱蠻橫,惹禍了一直都是沈熠禮替我擺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