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有些惱了，眼里帶了幾分狠。
「再把你的爪子到我跟前，我給你剁了！
「放下去。」
如今程家在港城是說一不二的存在，雖不在京城，可也是沈家高攀。
我從未用份在沈熠禮上謀求過什麼，一心一意和他搞純，他卻自作主張將我放在下位。
呵。
他有什麼資格攔我。
沈熠禮看懂了我的眼神，滿臉的不可置信。
但多年來上位的姿態讓他此刻拉不下臉。
我也不挪不，等他自己把手放下去。
「你知道的，我向來沒什麼耐心。」
沈熠禮咬牙，腮邊咬鼓起，戰栗。
終于，他恨恨地將手放下。
背過，像是不愿再看我一眼。
我冷笑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
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敢在我面前橫。
08
回到醫院，我在警察的帶領下看到了周晏今。
他傷了。
尤其是腰腹上，被劃了一道很深的口子。
我不悅地皺眉。
「怎麼回事？」
周晏今自責又愧疚，「對不起，姐姐。」
他爸和妹妹都在這個醫院治療，他今天過來，了解了妹妹的傷，了錢。
但沒想到他爸先醒了，看到他就發狂，正好護士給他換藥，他奪過托盤上的刀就給周晏今來了一刀。
周晏今怕他暴起傷人，忍痛和他搶刀，手臂上也被劃了兩下。
最后，他爸暴起的那個勁兒過了后，搶救無效死了。
所以警察來了，暫時扣下了周晏今。
「嘖。」
我看著周晏今。
早上出門時，他才換的新服，干凈清爽，年味直接溢出來。
這才多久，頭發了，服破了，上臉上還都是。
腰腹的傷口包扎了，但看繃帶的厚度，也足夠驚人。
跟昨天撿回去的時候沒什麼兩樣。
哦不，至昨天沒有那麼深的傷口。
「過來。」
周晏今乖乖來到我跟前，垂著腦袋，頭發跟個流浪小狗一樣，糟糟的。
他一副犯了錯的模樣：「我不知道他會死在醫院里。
「姐姐。」
語氣里的祈求再明顯不過。
這時，管家已經帶著律師團和警察涉完了。
「小姐，可以先帶周小先生回去了。
「后續事宜會有律師出面解決。」
我點頭。
拉住周晏今因忐忑不安而攥的手。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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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晏今軀僵了片刻，才抬腳跟上我的步伐。
眼底暗涌。
回到家里，我坐在沙發上，是個人都看出來我生氣了。
管家和用人已經識趣地退出去。
「跪下。」
周晏今雙膝一彎，跪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靠過來。
「姐姐。」
他抓住我的手，主親吻，又討好地用臉頰上來。
「姐姐不要生氣好不好，我知道錯了。」
他像只乖順的狗在我邊，任打任罰。
我回手。
「這就是你殺他的方式？」
周晏今作一頓，吃驚地抬頭看我。
「你……看出來了？」
「……」
我是傻子才看不出來。
「那你知道我在氣什麼嗎？」
周晏今眼里帶著忐忑，猶豫著開口：
「我把事鬧得太大了，太著急了，給姐姐添了麻煩。」
我搖頭。
這點小事算個屁的麻煩。
「我……我不該妄圖和沈熠禮攀比，試探自己在姐姐心里的地位。」
我還是搖頭。
周晏今不解：「那是什麼？」
我直接抬腳，踩在了他的腰腹上。
他臉「唰」一下白了。
「周晏今，你傷了。」
周晏今好似懂了，扯出一個笑。
「原來姐姐是氣我傷。
「我不是故意的姐姐，當時我若躲開了，傷的就是護士。」
我不語，腳下加了些許力道。
周晏今立即疼得弓起了腰，鮮滲了紗布。
他抓住我的腳踝，卻沒有阻止我繼續用力。
周晏今抬頭，眼里沁了淚。
「我知道了。
「我應該……討好姐姐，而不是想著，利用姐姐。
「姐姐看中我的皮囊，我應當好好保護，而不是故意傷，企圖惹姐姐心疼，垂憐。
「這樣只會讓姐姐討厭我，不要我。
「我沒有分清主次……
「我錯了姐姐。」
見他終于上道，我這才收回腳。
腳底沾了他的，我有些嫌。
此刻周晏今額頭全是汗珠，背脊發。
但他第一件事不是捂著傷口躲我遠點，而是再次抓住我的腳踝，另一只手著袖子，仔仔細細地將我腳底的干凈，幫我穿好拖鞋。
我的心忽然好了幾分，慢悠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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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縱著你，是因為我討厭沈熠禮。
「我知道你沒有表現出來的這般單純無害，但那些心思，最好不要用在我上。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周晏今著氣點頭。
「姐姐教訓得是，我記住了。」
「去找管家理一下吧。」
周晏今踉蹌著站起來，轉。
看著很慘，彈幕卻和我一樣興。
【就這個調教，爽！！！給我狠狠地調他！調死他！！】
【小狗終究是玩不過姐姐的，姐姐什麼都知道！】
【天吶，這是什麼神仙 CP，又瘋又帶，好好嗑！】
【看到大家和我一樣興，我就放心了，原來不止我一個變態嘿嘿。】
09
周晏今知道自己惹我生氣之后，就一直在討好我。
整天姐姐長，姐姐短，甜又聽話。
還變著法給我驚喜，各種哄我。
說實話，我很用。
我能明顯覺到他細微的變化。
初見時他走投無路，想利用我，所以示弱。
被我穿，發現我不好糊弄之后，便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