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彈幕聽到我說話,短暫靜止后。
然后瘋狂刷起來。
【藏里,藏里。】
【村長家東側墻角有個,還是小胖以前挖的,藏那去,快,藏那去。】
【對,藏那去,那個和外面相通,再拿方便。】
我裝作不經意發現那個的樣子,將手絹塞進去,用東西掩蓋好。
然后平復好心,裝作若無其事地跟小胖和泥玩。
還不忘將泥抹在村長媳婦晾曬的服上。
等村長敲開門,就看見我和小胖兩個泥人,和院子里滿地的泥、渾濁的水缸、東倒西歪的家伙拾。
村長瞪著一雙眼,來不及教訓我們,一把將我和小胖推開。
我順勢拉著小胖一起倒地。
小胖摔了個屁蹲,哇哇大哭起來。
我也坐在地上,學著小胖抹著眼淚,哇哇大哭起來。
隨后趕到的村長媳婦,看到家里的況,差點沒昏死過去。
村長來到辦公室門前,看到辦公室的門鎖的好好的。
他進了里屋,半天才出來。
再出來時手里拿著備用鑰匙。
我拉著小胖,躲在門口。
看到村長仔細查看了辦公室,又打開屜和書柜檢查了一番。
特別是拿出錢盒,仔細數了數里面的錢。
發現沒后松了口氣。
【吼吼,幸好主沒拿那錢,嚇的老子差點尿了。】
村長放好錢盒,一回頭看到我和小胖兩個臟兮兮的腦袋。
那雙三角眼盯著我的臉看了又看。
見我一臉澄澈。
于是喊來他媳婦,讓搜我的。
村長媳婦不明所以。
可還是按他說的做了。
隨著村長媳婦在我上索,我扭來扭去哈哈大笑。
小胖站在一旁,流著口水,跟著傻笑。
【好險好險,村長這個老登……】
【吼吼,好張,又要活兩年。】
在村長拿出一顆糖,想要詢問我家況時,顧文林來了。
5、
我被顧文林領回了顧家。
江雪也在,看起來還哭過。
想必顧文林已經把他們的事,跟顧父顧母說了。
他們急著想搞清楚我知道多。
顧母忍著沒給渾是泥的我一掌。
微笑著問我:「妞妞,你知道你嫁人了嗎?」
我扣著服上的泥玩:「我知道呀。」
「那你知道你嫁給誰了嗎?」顧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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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捂著笑:「我嫁給顧哥哥啦,嘻嘻。」
顧父顧母松了口氣。
坐在一邊的江雪臉比鍋底還黑。
顧文林讓忍一段時間,答應了。
可聽到我說自己嫁給顧哥哥,心里很不舒服。
當天晚上,顧文林的房間響了很久,直到天亮才安靜下來。
我剛準備起床去村長家取介紹信。
顧母起床了。
把我從被窩里拉出來干活。
劈柴,洗,做飯,掃地、喂豬,掏茅坑……
這些活,上輩子在顧家都是我在做。
這輩子,我可不是什麼都干。
燒鍋,我把火燒到外面。
洗碗,總要碎幾個。
洗服,洗到一半在泥地上。
掃地,還不如不掃。
顧母看著越來越的家,累了。
于是拿給我一個背簍,讓我上山割豬草。
這正合我意。
【哈哈哈哈,笑死。】
【此彈幕為證,主肯定不傻了!在裝傻。】
【樓上的要不要這麼執著?這個我們都知道。】
我背著背簍,一路往自己家跑。
家里能用的、不能用的,都被顧家人拉走了。
屋子里空的。
我想起上一世,養父母死后,臉上蓋著火紙,并排放在堂屋中央。
那一天,我的天塌了。
因此看到顧父顧母落水,我想起顧文林,不希他和我一樣承喪父喪母之痛。
毅然決然跳水中救了他們。
沒想到救了三條中山蛇。
那個早上,我在空的屋里哭了很久。
把自己上輩子的委屈都哭了出來。
哭過之后,告訴自己:接下來要努力拯救自己了。
我拿著木在家里到翻找。
看到我哭,靜靜默哀的彈幕再次活躍起來。
【主是在找東西嗎?主好像在找東西】
【不會吧,不會吧,主養父母藏起來的東西,還沒來得及告訴就死了。主難道知道什麼?這個主有點邪。】
【此彈幕為證,主肯定不傻了!在裝傻。主邪。】
【噗,樓上的要不要這麼搞笑。】
在一群彈幕中,我看到一個彈幕。
【主快去后院,你養父母給你留的東西埋在后院。】
果然,我就知道,彈幕的存在一定有其合理。
我在彈幕的指示下,裝作若無其事地來到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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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顆最不起眼的石頭旁停下。
彈幕說東西就在石頭下面。
是個盒子,盒子里有黃金……
我沒有去挖,因為天還沒黑。
我跑去山上割了滿滿一背簍的豬草。
顧母看了非常滿意。
心道終于找到適合我干的活了。
早飯是顧母做的。
那天在村口,他們在大槐樹下向村長保證,會對我好,不拘著我。
雖然吃的不好,但沒有像上一世那樣讓我著。
顧文林和江雪忙了一晚,直到中午才起來。
江雪姿勢怪異地從顧文林房間里走出來。
我忙上去拉住,讓陪我一起玩。
江雪一個沒站穩,差點摔倒在地。
被顧文林接住。
我被顧文林兇了,賭氣回了房間。
顧文林拿著一個烤紅薯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