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什麼況,主親生父母這麼快就找來了嗎?不是一年后嗎?我看的還是原來的劇嗎?】
「原劇里,來尋主的人拿的是玉佩草樣,這次怎麼拿著豬圈圖?」
【這部劇越來越有意思了。】
【呀呀呀,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主還不知道,對面的男人就是親生父母請來幫忙尋的啊。】
【樓上的,說的好像主可以看到彈幕似的。】
在彈幕那,我已經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了。
所以彈幕說的,上輩子我錯失了唯一一次拯救自己的機會,就是面前這個男人?
我剛想開口,顧文林帶著顧父顧母出現在我后。
【靠,還是被男主和他爹媽撞見了,怎麼辦啊怎麼辦。】
【如果上天可以許愿,我許愿主可以看到彈幕。】
【現在不僅主邪了,彈幕也開始邪了。】
「妞妞,你在和誰說話?」顧文林看著男人警惕地問道:「你是誰?」
顧父顧母也圍了上來,臉上帶著防備。
男人剛想開口說話,我『哎呦』一聲倒在男人懷里。
我被顧文林拉了回來。
男人走了,沒有引起任何懷疑。
我跟在顧文林后,心久久不能平靜。
彈幕也泛起了滔天巨浪。
【???難道是我眼花?主轉個都能左蹩右?】
【據我多年諜報經驗,我們剛剛經歷了一場完的報傳遞。】
【我倒回去仔細看了下,主好像給男人塞了東西。】
【難道主知道這個男人來找的?】
【歐麼歐麼,主越來越邪了。】
9、
顧文林帶我去山上割豬草。
回來的時候,正好被住在對面的江雪看到。
為了找到我家的那個東西。
和顧文林只能白天做鄰居,晚上做夫妻。
白天想拉個小手都得的。
因此,看到我和顧文林在一起,快氣瘋了。
我們剛進家門沒多久,江雪就找了過來。
「文林哥哥,我家椅子壞了,你可以幫我去修嗎?」
顧文林一聽,立刻放下背簍,跟著江雪朝外走。
走到門口不忘跟我說:「妞妞,你自己先把豬喂了,顧哥哥等會兒帶你去玩。」
說完還不忘對我拋個眼。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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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男主這是準備主嗎?】
【還有那個配,明明是正頭娘子,為何一整個小三做派?誰懂?】
10、
顧文林又帶我去我家玩了,這次江雪也跟著去了。
院門一關,江雪撲進顧文林懷里。
看向我時,眼里都是得意和挑釁。
我自然不以為意,一個人在院子里,這挖挖,那掏掏,把院子搞得一片狼藉。
回去的時候,顧文林想拉我的手。
【男主這是想在村民面前扮演妻人設嗎?】
【快看,快看,配又要瘋了。】
果然,后頭『哎呦』一聲傳來。
江雪捂著腳踝坐在地上,一副凄凄艾艾的樣子。
眼眶里的淚,落不落。
好一幅人破碎圖。
顧文林心疼了,也顧不上跟我演恩。
抱起江雪就往家里跑。
村長媳婦和王家嬸子,在后面酸言酸語。
「妞妞啊,你男人要被搶嘍。」
「真可憐,爹媽沒了,我看男人也要沒了。」
【這幫村民太噁心了,說話怪氣的。】
我裝作傷心的樣子跑回了家。
風言風語都來吧,我聽。
當天夜里,顧文林不顧父母的勸阻,去了江雪家。
我估著時間,拿起鋤頭去了我家。
【咦,這麼晚了,主要干什麼?】
【不會知道東西藏在哪里了吧?】
【啊啊啊,主真的知道,哇塞,這下真的拿到大主文了。】
我借著月找到那塊石頭,將下面埋著的盒子挖了出來。
果然與彈幕說的一樣。
里面有幾金條和一些玉質首飾。
還有兩封信,一封我親生父母留下的。
一封是我養父母寫的。
原來,我的親生父母當年不是故意不要我。
只是因為當時況急。
他們不得不將襁褓中的我放在一戶口人家門口。
希我能被收留。
只是那戶人家都出了國了。
家里只有一個保姆,也就是我養母。
後來我就被養母收養了。
為了防止親生父母找過來。
那些年,養父母沒去那戶人家門口等著。
只是一直沒有消息。
親生父母在信里告訴我,他們非常我。
只要還活著,他們就會找到我。
【嗚嗚嗚,主好可憐,主的親生父母是個好人。只是後來被男主和配冒名相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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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麼,現在主不傻了,劇也全變了。主一定會跟親生父母相認的,一定。】
我看著彈幕,淚流滿面。
原來上輩子顧家突然過的那麼好,是欺騙我親生父母冒名頂替得來的啊。
難怪他們他們日子好過了,卻用鐵鏈把我鎖起來。
難怪我死前顧母說:終于可以去城里跟著兒子福了。
原來是怕我清醒壞了他們的好事啊!
他們,真的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噁心。
【主哭了,嗚嗚嗚,寶寶不哭。】
【東西找到了,介紹信有了,以后就是主的劇本了。等自己足夠強大,再回來收拾男主一家不遲。】
我將挖的坑填上。
院子里坑太多,多一個不會引起太多注意。
我抱著盒子,出了院門。
出來的時候,我已經將介紹信紙帶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