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我似笑非笑。
宋月棠面一變,攔在我面前:「世子,那是我姐姐,不是你姐姐。」
霍長春手,嘟囔了句:「這不遲早的嘛。」
我好笑地看著他們兩個烏斗眼。
「南長巷的紙扎店就是我開的,回頭你可以去照顧我生意。」
他啊的一聲,結結:「紙扎店?這……那……我家里也沒死人啊……要不,讓我爹提前給祖母辦場葬禮?」
我……
真是大孝子!
宋月棠也無語了,門一關,不再理他。
我隨著回了房,可翻遍了柜,也沒見到那釵子。
「奇怪了,我分明放這柜子里了,怎麼不見了?」
我問還有誰見過這釵子?
宋月棠想了想:「我的丫鬟懷冬,上次替我整理房間,無意間翻到了這釵子,當時看著這釵子還愣了一下,只說,這樣式特別的。后來就沒再多說什麼。」
08
正巧懷冬不在,宋月棠了人把懷冬找來了。
一綾羅綢緞,倒是比宋月棠這個主人還闊氣。
明晃晃的金鐲子墜在腕間,還有脖子里的東珠。
懷冬見我看向的手腕,不自在地拉了拉袖子。
「小姐找奴婢何事?」
宋月棠正要開口,我打斷了的話:「無事,月棠想讓你去香滿樓買份醬豬蹄回來。
「你年歲不小了吧?月棠本想讓你做陪嫁丫鬟,陪去沈府。如今這門親事黃了,月棠親自替你擇了門親事,你看如何?」
懷冬猛地抬頭,眼里閃過一慌:「小姐,不要讓我離開你,若讓旁人伺候你,我怎麼放心?」
宋月棠不明白我何意,但是順著我的話頭接下去,說要給找個匹配的親事,別耽誤了。
可懷冬越說越激,雙膝跪下,不停地磕起頭來,仿佛要將發賣了一樣。
「小姐,沈公子氣宇軒昂,博學多才。在江南拒了多高門貴,又千里迢迢上京來求娶,可見對小姐是真心的,還小姐再給沈公子一個機會,別被旁人蒙蔽了雙眼。」說到旁人時,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我好笑地喝了口茶:「那不如,你嫁給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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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冬一喜,又把上揚的角了下去:「我是小姐的人,哪都不去。」
行了禮,轉離去。
一只小小的紙人從我袖子里跳下,一蹦一蹦地跟了上去。
宋月棠好奇地瞪大眼睛:「宵宵,這紙人居然會?你是怎麼辦到的?還有為何不問那釵子的事?」
「紙人上面我施了咒法,你要是喜歡,我給過你機會,五百兩,你不要,下次買,可要翻倍了。」
宋月棠訕訕,面上后悔極了:「要不打個折?」
「一千兩打九九折,要不要?我做起來可不容易。」
捂著口倒吸一口涼氣:「宵宵,你背地里做的是不是強盜?」
「京城管得嚴,不然做強盜可比扎紙人有出路多了。」我慨道。
從一旁出一千兩遞給我,我使勁了,才。
又眼地看著我把銀票藏起來,不愿地嘟囔道:「別忘了找我銀子。」
我笑了笑,問懷冬的月銀有多?
「懷冬是我的丫鬟,月銀自然不,有二兩。問月銀做什麼?」
「手腕上的鐲子重的,又是時下正新的款式,還有脖子里的東珠,這東西,民間可不多見。」
宋月棠倏地站起,臉難看:「懷冬是娘親邊管事嬤嬤的兒,自在府里陪我長大,又時常得些賞賜,若了釵子……可這釵子,并不名貴,要這做什麼?」
我:「到了晚間就知道了。」
夜幕剛落,小人就順著窗爬了進來,一下子跳到我手上,嘰里咕嚕好一通比畫。
我聽得臉越來越冷。
宋月棠湊過來問我怎麼了?
「懷冬又出去了,想知道見了誰嗎?」
09
我帶著宋月棠從角門出去了,一不小心踩到了門口的一團黑影。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奉敕!」一個人影手忙腳地一通舞,把一個東西迎面在了宋月棠腦門上。
我撕下來一看,正是白日里我送給霍長春的紙人。
「呀!是月棠!你沒事吧?」霍長春心虛地探上前來。
宋月棠磨了磨牙:「大晚上世子不睡覺,在這里做什麼?」
「我這不是保護你們嘛。生怕那姓沈的過來找你。
「方才我還瞧見一只大耗子爬墻鉆了進去,也不知是不是了。我心里頭擔心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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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紙人在他腳邊恨恨地踹了他一腳,雙手叉腰,一頓罵。
原來剛才小紙人回來時,沒瞧見躲在暗的霍長春,正要翻墻,被他一鞋底差點糊在墻上。
「可世子你好像比我更倒霉吧?要不是宵宵的紙人護著,你早就……而且有誰比宵宵還厲害?」
我看霍長春吃了個癟,忍住笑:「世子要不要隨我們一起去看戲?」
他頓時神抖擻起來:「看!我好久沒看戲了!」
他眼地看著宋月棠,見沒反對,又悄悄挪著步子挨近。
我眼角余瞥見,卻沒有說話。
霍長春是天生將星,雖還未上戰場,但日后定然會攻城奪地,為一方名將。
宋月棠若是和他在一起,那上過戰場后的通煞氣,就算地煞來了,也得吃一壺。
不過現在……我搖搖頭。
紙人在夜里跑得飛快,穿過三條街后,停在了霍府旁邊的宅子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