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早點洗洗睡吧。」
宋月棠蔫了下來,又問起我,這沈庭羽咋辦?
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他弄死?
畢竟他現在在旁人眼里是個大活人。
還有那沈管家。
在常家聽到的那個老頭的聲音,就是沈管家。
想不到,他才是幕后主使。
我將附著小豆丁的紙人們放了出來,又給了他們一人一竹簽,讓他們進常府的四個方位。
至于那玉釵子,里面的桃花蠱已經被我死,現在了一普普通通的釵子了。
翌日,宋月棠戴著釵子出現在茶樓時,霍長春急得上手就來取:「這釵子不是……」
13
我拍掉他的手:「這釵子不是很好看?月棠很喜歡。」
他吃痛地捂住手,不明白我們倆為什麼是這個反應。
暗,一雙眸激地死死盯著這里。
宋月棠戴了五天的釵子,京里流言四起,說宋月棠自甘嫁于沈家做妾。
有人遇到沈庭羽,便問他真假。
沈庭羽笑而不語,只說親那日,會請大家喝一杯喜酒。
霍長春暗地里牽著只黑狗去堵他,反倒被狗追了五條街。
宋夫人氣得命人在茶樓里罵了三天沈家癩蛤蟆想吃天鵝。
到了第五天晚上,宋月棠剛躺下,就聽見一陣若有似無的鈴鐺聲,張地咽了口口水。
我點點頭,從床底下出當初給做的紙人,借用的指尖一點,紙人就了有有的活人。
「宵宵,我不放心你,還是跟著你一起去吧。」宋月棠抓住我的手,「你自離家,好不容易回來了,萬萬不能再出事了!我……」
我沒等說完話,一拍額頭,將摁回了床上:「放心,我的鋪子可要開滿整個京城,你答應我的鋪面可別忘了。」
被我封住了,嗚嗚兩聲,眼里滿是擔心。
快要過門檻時,我頓了下:「等我回來,我們去不歸山抓兔子可好?」
下一瞬,我附在宋月棠的紙人上,順著鈴鐺聲走了出去。
常府。
沈庭羽激地著我的臉蛋,口水滴答落下,月下,他的皮囊已經開始腐爛,死氣沉沉,散發著難聞的氣息。
「沈管家,可以開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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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屋的沈管家謹慎地走出來,圍著我們看了一圈,他問懷冬:「有人察覺嗎?」
懷冬嘻嘻一笑:「沒人!」
的確沒人,因為來的都不是人。
沈管家從上掏出一面鬼面蟠,地上。
蟠面印出一張張鬼臉,里面的萬鬼森嚎不止。
一道魂魄被他從里面取出來,移沈庭羽里。
一剎那的工夫,他的上多了靈。
「這常墉是這任文曲星轉世,你吞了他的魂,就能得到他的命格了,如今只要再借腹出生即可。」
沈庭羽大喜,掐住我的脖子,迫使我張開,正要逐漸靠近時,懷冬嘻嘻一笑,對準他的雙之間就是一個飛踹。
「什麼丑東西也敢做文曲星?」我冷冷一笑,從紙人里鉆了出來。
鬼氣霎時遮天蓋月。
「你不是宋月棠!你是……你是那個扎紙人的!」沈庭羽捂住要害,跪在地上,面容猙獰。
「倒是把這任文曲星的魂魄藏得深,怪不得我找不到呢。」
沈管家急切地收起鬼面蟠,默念咒語,釋放出里面的厲鬼。
我毫不客氣地張大,將那些厲鬼全部吞進腹中,還滿意地打了個飽嗝。
「你居然能噬鬼!」沈管家震驚,眼珠子骨碌碌一轉,轉就想逃,卻被結界撞了下來。
小豆丁他們從墻頭爬出,怒目而視。
「臭老頭!你休想逃!」
「你別白費力氣了,這常家,我埋了結界,我死了你才能出去。」我拍拍手,示意懷冬把沈庭羽拎過來。
拖著他的腳,把他丟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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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冬!你不想做我的人了嗎?居然敢騙我!」
懷冬一百八十度把頭轉過去,反手給了他一掌:「丑鬼!」
沈庭羽見狀,彈而上,想給我一個措手不及,被我揪著頭發,舉在半空中。
「老頭,你苦心喂養他了地煞,又哄他吃了這任文曲星,托生在龍腹中,是想煉個鬼王出來嗎?文曲星鬼王,你也想得出。不過……我要是你,再干得大些,何不找個紫微星煉制鬼帝呢?」
沈管家冷汗涔涔,抱著鬼面蟠節節后退:「你懂什麼!鬼帝哪是那麼好煉制的?千年前鬼帝因鬼氣暴漲,殺得三界片甲不留,神佛一多半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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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鬼王,就是替鬼帝所煉,待歸來,定會重新帶領兵,奪下三界執掌權!你們凡人螻蟻,不過是鬼帝回來路上的沙礫而已!
「我勸你識相地放了他!我看你鬼氣森森,想來最起碼也是個鬼將了,不如……你放了他,我給你引薦鬼帝,做個護法也。
「這些小鬼,就給你當個開胃菜,如何?」
小豆丁們大驚,虎視眈眈地盯著我。
「姐姐……你要放了他嗎?」
我瞇著眼,勾起一笑來,鬼帝啊,好久沒聽到這個稱呼了。
「什麼護法, 對我有什麼好?你認識鬼帝?」我一邊說一邊舉著食指剖開沈庭羽的肚子,出常墉的魂魄, 果然金閃閃, 人得。
然后隨手丟給小豆丁:「看好你爹!
「區區一個文曲星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