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妹妹同時考上大學。
家中條件有限，爸媽和我商量，他們負責供弟弟，我負責供妹妹。
我答應每個月給妹妹 1500。
后來，妹妹大學畢業，考公上岸，了全家的驕傲。
而我積勞疾病倒，向求助時，卻把我拉黑了。
「當年弟弟一個月生活費 2500，你卻只給我 1500，你知道我大學四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我在病痛和絕中死去。
再醒來，又回到了兩人上大學的時候。
這一次，面對父母的要求，我說：「上不起學就別上了，去打工吧。」
01
我回到了畢業那年。
弟弟妹妹同時考上大學。
媽媽拉著我唉聲嘆氣，傾訴家里的不容易。
今年工廠效益不好，已經好幾個月不發工資了。
兩個孩子同時上大學，實在困難。
希我能早點去工作，幫著分擔一下。
「你弟的開銷不用你管，妹妹的學費我們也替你了，你只要每個月給打生活費就行。」
「當然，也不是全讓你出。你是主，我是輔，你實在沒錢的時候，媽也會幫你付的。」
的一張一合，疲憊的面容和前世重合。
每一滴眼淚，每一個眼神都在告訴我，家里這麼困難，我卻還要讀研，是多麼自私不懂事。
上一世，就是在今天。
我放棄了已經到手的 985 研究生錄取通知書，急急忙忙地去投簡歷。
我本科的專業是基礎學科，很難找到對口工作。
兜兜轉轉，月薪只有四千。
每個月給妹妹 1500，剩下的錢完房租幾乎清零。
那幾年里，我每天下班還要打第二份工，沒時間做飯，靠著 8 塊錢的拼好飯填肚子。
再苦再難，每次給妹妹轉賬的時候，都充滿了就。
因為我大學的時候爸媽一分錢都沒給，全靠自己打工，吃飯都摳摳搜搜，經常連衛生巾都買不起。
自己淋過雨，也想給妹妹撐一撐傘。
而后來，妹妹也不負所，一畢業就考公上岸，了全家最有出息的孩子。
除了爸媽，最開心的人就是我。
然而，自從畢業后，對我的態度變得十分冷淡。
我大為不解。
爸媽勸我，「你妹妹長大了，總不能還像小時候一樣黏在一起，制工作力也大，你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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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然心里難，不明白為什麼，但還是聽話沒再去打擾。
直到兩年后，我查出了胃癌。
由于長期熬夜過勞，加上吃廉價外賣，飲食不規律，導致我年紀輕輕就得了癌癥。
手費用要 8 萬塊。
我自己的存款只有兩萬，同事見我可憐，湊錢借給我兩萬。
還差四萬。
我向爸媽開口，他們滿面愁容，告訴我弟弟快結婚了，家里欠了外債，實在沒錢給我。
我不得已求助妹妹，卻發現自己被拉黑了。
我實在想不通，到底是為什麼。
等到我好不容易聯系上時，只聽到冰冷的聲音：
「當年弟弟的生活費 2500，你卻只給我 1500，你知道我大學四年是怎麼過來的嗎？」
「我的生活費是整個宿舍最的，平時室友聚餐我不敢去。看到喜歡的服，超過 200 就不敢買，想去燙個頭發也要算一下卡里的余額。整整四年，我都沒出去旅游過一次。」
「我也是孩子，我值得漂亮的服，值得大牌護品，也值得去旅行看世界，可你給的那點錢，卻在告訴我，我不配，只要吃飽飯就夠了！」
我被懟得啞口無言。
居然是這樣想的。
可我明明已經盡力了。
自己都還掙扎在溫飽的水平，又怎麼想得到這些。
張了張想解釋，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最終，我癌癥中期拖到晚期，死在了出租屋里。
而這一天，正好是妹妹的婚禮。
牽著爸爸的手走上臺，嫁給企業家的公子，甜又幸福。
后來，弟弟也靠著妹妹夫家的關系也得到了一份面的工作，
一家人的日子越過越好。
只有每年清明時，媽媽偶爾想起我這個長，會嘆口氣：「也怪命不好。」
02
「知恩，知恩？」
媽媽見我不說話，喊了好幾聲。
我緩過神來，掃了一眼四周。
弟弟宋知學，房門閉打游戲，整整一個暑假，除了吃飯就沒出來過。
妹妹宋知，躺在沙發上刷短劇看小說，主打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
再對上媽媽殷切的眼神，我忽然覺得自己上輩子像個笑話。
「媽，現在的就業環境多差啊，我不讀研，出去上班也就幾千塊工資，哪來的能力供養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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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臉一滯，
「…可你妹妹怎麼辦啊？你也知道家里的況，你爸不好，看病已經花了不錢，還欠著房貸……」
絮絮叨叨，聲音帶著哽咽。
如果是上一世，聽到這樣的話，我大概已經愧疚萬分，地掏錢了。
但現在，我笑了：
「媽，我當然知道你們不容易，弟弟妹妹也都年了，要分擔也不能我一個人分擔啊。大學生能貸款能打工，我上學那會兒不就是這麼過來的嗎？既然家里供不起，也該自己想辦法了吧。」
聽到這話，一直沉浸在手機里的妹妹突然不聾了，
從沙發上跳起來，
「姐，你這是什麼意思啊，你自己過得不好，就想剝奪我大學期間的自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