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歲生日那天晚上,分床多年的老公主和我同房。
我以為這算是生日禮,他卻在完事兒時說:
「咱們離婚吧,還跟上次一樣,財產都歸你。」
我流著淚點頭答應。
他五年前出軌的人,帶著孩子回來了。
拿到離婚證的那天,我把一份親子鑒定到了他手上。
1
這不是許澤凱第一次跟我提離婚了。
上一次是在5年前,他說欠了賭債,為了保全家產跟我假離婚。
這世界上哪有什麼假離婚,離婚證只有真的。
那時候我傻傻地相信了,因為我們離婚不離家。
我還是在家持家務、照顧一大家人。
只是他很回家了,電話也經常打不通。
我著急,但想了想,躲債就是這樣,也就放下心來。
大概過了半年,他跟我說賭債搞定了,我們又復了婚。
我一直都覺得這事兒他辦的聰明。
直到有一天晚上,許澤凱兄弟趙打來電話,說許澤凱喝多了,讓我去接他。
我在包廂外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凱哥,早就跟你說了,腳的人靠不住,跟人跑了也正常。」
「就是,這種人玩玩就行了,不值得傷心,翻篇兒吧。」
「翻不了!我為了的業績,充值都充了十萬塊,說走就走,把我當猴耍!」
「凱哥,別喝了,嫂子多好啊,溫又顧家,跟嫂子好好過吧。」
屋里傳來杯子打碎的聲音,一下把我從幸福婚姻的夢中驚醒。
被我咬出鮮,眼淚不自覺地滾落。
原來我們之間有過一個。
是誰?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多次都想問,話到邊又吞了回去。
好怕這麼一問,這個家就真的散了。
那件事在我心里就了一個結,堵的口難。
這次,他又是為誰離婚呢?
孫子的哭聲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我急著去哄孫子,許澤凱卻一把拉住了我。
「你怎麼不問問為什麼,答應地這麼爽快?」
看來他準備好了充足的借口,可我不能被他騙第二次了。
我假裝關心地問他:
「這次又欠了多?」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地摟住我:
「那幫孫子合起伙來騙我,這回恐怕要躲得久一點了。家里就靠你了。」
看著我的兩行淚,他確信騙過了我,松了一口氣,安心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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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呼嚕聲響起,我悄悄翻看了他的手機。
在微信里并沒有發現什麼陌生人。
反倒是短視訊平臺,他最近的點贊都是同一個人。
我點進那人的主頁,里面的視訊幾乎都是一個小男孩的日常。
正當我納悶兒的時候,那個人的頭像閃爍起來。
2
「寶寶明天生日,你能來陪陪他嗎?」
我的心跳猛然加速,不用想也知道,五年前的那個人又回來了。
第二天一早,許澤凱一邊梳頭一邊吹口哨,胡子刮地尤為仔細。
我悄悄跟著他出了門。
一向摳門兒的他,竟然進了大商場。
買了兩套裝之后,他走進了一家高檔的蛋糕店,指著一個帶奧特曼裝飾的蛋糕問多錢。
店員熱地問:
「是您孫子過生日嗎?需要幾蠟燭?」
許澤凱老臉一紅,尷尬地點了點頭,出4手指。
看著他滿臉幸福的樣子,我的心針扎似地疼。
兒媳婦給小孫子買的服超過一百塊他都要指指點點,五百塊的蛋糕他眼都沒眨一下就訂了下來。
他怕晚上不回家吃飯我生疑,于是約了他們母子吃午飯。
一見到孩子,他就滿臉笑意地抱著他轉圈。
他們進了商場里的兒樂園,我站在門口看著價目表,心里一陣酸。
兩大一小399元。
我抖著手,給他發了一條信息:
「明天就去民政局預約離婚吧。」
很快就收到了他的回復:
「好。」
盯著那個字,我頹然地愣神了很久。
這麼多年的,終究是抵不過他們半年的相。
第二天,許澤凱牽著我的手走出的家門。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問到離婚原因的時候,許澤凱口而出:
「不和。」
工作人員笑著搖了搖頭:
「叔叔,結婚30年了才發現格不和啊?婚姻不易,你們還是考慮清楚再做決定吧。」
可我等不及了,一想到那個人的臉,我就覺呼吸困難。
「我得癌癥了,我不想拖累他,給我們辦了吧。」
這話一出,現場立刻安靜了下來。
工作人員看著許澤凱,搖了搖頭,深深嘆了口氣。
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我突然覺好暢快,堵在心里的大石頭好像被搬開了。
許澤凱拉住我的手,試探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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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搬到趙家去躲躲,現在有了孫子,更不能讓那幫人找到家里去。」
「好。30天后,你會來嗎?」
「當然要來了。沒有離婚證,那幫人不會相信的。」
「好,到時候我就在這里等你,一定要來。」
當天晚上,許澤凱收拾了點就匆匆離開了家。
臨走前還叮囑我,別忘了給他癱瘓在床的老媽換尿不。
就在他走的第二天,一幫人突然拿著棒子來到了我們的廢品收購站。
他們大聲嚷嚷著:「許澤凱!出來!」
3
我正在屋里算賬,被外面的聲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