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輸了,他的是你。」
「別傻了,我他就不會找你了。他誰都不,只是相信即使錢給了我,我也不會一分。」
「你真的會跟許澤凱離婚嗎?這麼多年的,你真的舍得嗎?」
我低頭一笑,沒想到這種話出自一個小三之口。
「當然了。」
領離婚證前一天,許澤凱發信息給我:
「明天別忘了去民政局。」
「九點,不見不散。」
他沉浸在自己的謊言里,想象著一妻一妾的好生活。
我看著文件袋,想象著他明天的表。
8
離婚證辦理地很順利,紅章落下的一刻,我們都笑了。
我知道他為什麼笑。
他卻看不懂我笑容里的含義。
在民政局門口,他拉住我的手,反復挲,一副舍不得的樣子。
「老婆,家里就靠你了。」
我勾了勾角:
「不要靠我。我也要有自己的生活了。」
他突然松開我的手,疑中帶著點憤怒:
「什麼意思?你外面有人了?」
我把裝著dna檢測報告的文件袋遞給他。
他滿心疑地問:「這是什麼?」
我沒有回答,眼神示意他打開看看。
他滿心疑地拆開,簡簡單單一張紙,卻反復看了又看,手逐漸抖了起來。
眼神從從疑到震驚,眉間的川字紋又深了幾分,看著他眼角的淚水,
我轉要走,卻被他抓住了手腕: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這不重要。」
他知道,這一次,我不會原諒他了,可他的手卻抓得更。
「老婆,我錯了。是那個人騙我的。」
「老許,做人不能太貪心了。咱倆做了三十年夫妻,我不想把事做的太難看。小輩們那里我還給你留著臉呢。」
「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咱們這就進去復婚,行嗎?家里不能沒有你。」
「我不會再做許家的免費保姆了。明天我就會離開這里,你別再來找我,否則你的丑事我會讓所有人都知道。」
他愣愣地松開手,不敢相信最親近的人會對他這麼決絕,背過去,去了眼角的淚水。
這時,站在不遠的林婷婷摟著孩子,我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回到家后,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紅行李箱,開始收拾行李。
兒子兒媳都去上班了,婆婆躺在床上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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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了張,似乎有話要說,卻只能發出含糊地「呃..呃..」。
保姆問我:「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我和老許離婚了,以后不會回來了。下個月開始工資你找老許要。」
話音剛落,后傳來「砰」地一聲悶響。
轉一看,婆婆從床上摔了下來,躺在地上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和保姆一起把搬到床上,我知道,是舍不得我。
「媽,我要走了。以后就不能伺候您了,您多保重。」
面無表地婆婆,突然從眼里涌出了眼淚,輕聲嗚咽起來。
這一哭,我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兒。
可日子還要朝前看,我必須得走。
臨走前,我又看了看睡中的小孫子,在他的額頭上親了又親。
再多的不舍也要放下了,我再次出現在麗麗家門口時,激地抱住了我。
「姐妹,你自由了?」
我深深地點了點頭。
在麗麗的幫助下,我很快找到了一個店面,「李芳家政中心」順利開業了。
開業典禮上,我在人群中看見了一個悉的面孔。
9
才一個多月沒見,許澤凱的頭髮又白了很多。
他站在人群中,看著我剪彩,鞭炮聲響起,歡騰的景象顯得他更加落寞。
看熱鬧的人群散去之后,他還站在那里不肯離開。
我本來不想再搭理他,可還是于心不忍。
「進來喝口水嗎?」
他的眼里瞬間恢復了彩。
我讓員工給他沏了一壺茶,他拿著茶杯端詳許久,像是有很多話要說,又不知如何開口。
抿了一口茶后,他拿出手機,給我翻看小孫子的照片。
「你看,咱們孫子已經會跑了。」
「你看這張,他可以自己拿小勺吃輔食了。可吧?」
每說一句,他都會瞄我的反應,可我學會了不聲,只是一直微笑著點頭。
看完幾十張照片后,他也說累了,干脆地問我:
「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家啊?」
「老許,你是不是忘了,咱們已經離婚了?」
「我知道你在和我賭氣。那件事是我老糊涂了,總不能讓一個騙子毀了咱們好好的家呀。」
看著他這副樣子,我有點后悔請他進來。
我指了指墻上的營業執照:
「店我已經開起來了,這執照可是真的。我沒有時間和你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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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眼執照,又環顧了一下四周,突然冷笑起來。
「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本事。」
「是啊,離開了你我才知道,自己還能干的。」
一向溫順的小綿羊突然頂撞主人,他的臉瞬間變得鐵青,用手指著我的鼻尖:
「李芳,別自以為是。生意不是那麼好做的,到頭來你還是得乖乖回來。」
我手一,做了一個送客的姿勢:
「許先生,恕不遠送。」
他氣地跺腳,而我只回他一句:「店能不能開起來,咱們拭目以待。」
本以為這能打消了他等我回家的念頭,沒想到,他竟打起了持久戰。
每天清晨,他比我來店里還早,就坐在卷簾門前的臺階上等我。
我從不請他進門,他了對面茶店的常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