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杏眼眨眨,終於想到了這個原因。
裴攸北角的笑意越來越濃,這個小人真是個寶藏,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挖掘夠。
“你還不算笨!”
裴攸北輕輕勾了勾晏梨小巧的鼻尖,寵溺的說道。
要說晏梨的注意力轉移的還真快,一聽裴攸北說明日要同輕楓一起出門,心中一時焦急之下,也將今日發生的不愉快的事忘的差不多了,心中反而多了一焦慮,不知明日見到輕楓之後會是什麽形。
裴攸北剛走了沒多久,晏梨有些悶悶的躺在床上,正想著明日見輕楓之事,門外突然傳來了糟糟的聲音,晏梨心想肯定又是府裏出了什麽新鮮事,讓明月閣的人都有興趣參與討論了。
還未來得及思量,門已經被推開了,進來的是錦雲,晏梨知道,這個小喇叭便是來給自己傳遞消息來了,看向錦雲,晏梨發現麵有些古怪,似乎是著一興,但看起來卻有些詭異,讓也有些捉不。
“錦雲,外麵可是出什麽事了?”
晏梨把頭回正,並未對外麵發生的事產生多大的好奇,因為這種讓府裏上下都談論的消息,時不時就會出現一次,也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姑娘,相府可是發生了一件大事,你絕對想不到!”
錦雲的聲音極為誇張,還故意說了半句,想吊起晏梨的胃口,晏梨早就拿準了這一套,直接苦笑道:
“你不說我可就不聽了!”
“可別,可別,此事姑娘聽了一定高興,也可以說是與我們多有點關係!”
“哦?”
果然,晏梨的這個使自是拿準了晏梨的心思,這句話多勾起了一些晏梨的興趣來。
“姑娘,剛才五姑娘回府了!”
錦雲故作神的湊到晏梨的耳邊,輕聲說道。
“隻是回個府而已,用得著如此大驚小怪的嗎,又不是沒回來過。”
晏梨不屑的態度似乎讓錦雲很傷,決定要使出必殺技,知道接下來的話一定勁:
“姑娘,不是五姑娘自願回來的,是被二王爺府掃地出門了!”
說完這句話後,錦雲的眉微微一挑,似乎算準了晏梨一定會吃驚的。
不出錦雲預料,晏梨剛聽完這句話,倏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目之中也有了神采,一轉,把錦雲抓到自己邊,有些不大相信的問道:
“什麽?你說說二王爺府……”
“姑娘,你不用不信,五姑娘被從二王爺府趕回來了,想必今後也沒什麽好日子過了,你想啊,這件事簡直就是給相府蒙,以後怕是相府的人出去,都要看人家臉了。”
“知道因為什麽嗎?”
晏梨略微思量片刻後,總覺似乎和今日之事不了幹係,但還是開口問了一句。
“說是因為過門許久也未曾有孕,所以才把趕回來的。”
晏梨聽到這個荒唐無比的理由,差點直接從床上蹦下來,真沒想到,二王爺府竟然用這樣一個拙略的借口便將晏星兒給打發掉了,真不知道上輩子是做了什麽孽。
“姑娘,我們要不要去‘探’一下五姑娘啊?”
錦雲的語氣之中明顯有著得意之,即使傻子也能看出來,對晏星兒的失勢有多麽開心。
“這個瓜我還是不吃了!”
晏梨擺了擺手,無意說道。
“什麽瓜?姑娘不吃什麽瓜?”
錦雲被晏梨口中的“吃瓜”說的有些莫名其妙,一下子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是什麽意思。
“沒……沒什麽,我的意思是,這個熱鬧我們還是先不用去看了,過不了幾天,的況自然會知道的。”
雖然晏梨對這個好不容易白撿的辱晏星兒的機會也想珍惜,但現在對來說,最重要的事是明日同裴攸北還有輕楓一起的微服私訪,所以不出功夫去“問”晏星兒。
錦雲自然不知晏梨心中所想,隻是撇了撇,顯然這是在對晏梨消極的表現到失。
經過這麽一鬧,晏梨已經從床上下來,不準備再躺著了,正打算讓錦雲去給自己找件明日穿的裳時,突然門口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誰?”
錦雲和晏梨的表突然一木,顯然不知道誰會在這個時候過來拜訪,晏梨甚至一瞬間猜測是不是晏星兒過來了,但轉眼一想,應該不會這個時候自找上門來讓辱吧,門口響起了一個不是很悉的溫聲:
“四姑娘,我是郡主跟前伺候的碧落,郡主之拖過來送件東西。”
晏梨立馬衝著錦雲使了一個眼,接著開口道:
“快進來吧。”
錦雲快步走到門前給碧落開了房門,碧落之所以能直接進明月閣中,也是因為之前郡主時不時就帶著過來,所以明月閣的使們並未阻攔,而是像以前一樣讓自由進來了。
碧落進門之時,晏梨的目一下子就被手中的東西吸引住了,表凝固的瞬間,有些吃驚,還有些……疼,總之,連眼睛裏都滿是失落。
“碧落,你怎麽把我送過去的袋子拿過來了,上麵還有我家姑娘親自繡的鴛鴦,我不會看錯的。”
不等晏梨說話,錦雲也已經看到了這個悉的袋子,自然而然的問了出來。
“這個……”
碧落的眼睛微微低了一下,也看了看自己手中拿著的袋子,接著有些不好意思的就要遞給錦雲。
錦雲見此景,自然不想接過來,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晏梨,收到的指示之後,才不願的接了過來。
“四姑娘,郡主說袋子裏的東西留下了,讓我謝姑娘費心!”
晏梨看到袋子的第一覺是,郡主本連袋子裏的東西都沒看,就直接還回來了,等聽到碧落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心中倒是覺安了不。
本來一開始想送的就是裏麵的長鞭,本就不是什麽袋子,所以隻要不是鞭子被送回來,的心裏就還好一些,剛才心中的苦悶也散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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