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聲:
「臨川,你是開公司的,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婚財產是如何劃分的。」
或許是出軌后的愧疚心理,抑或是急于證明對我的,以此讓我安穩生下他的孩子。
當天,我們就在律師的見證下,簽署了婚財產協議。
協議里約定夫妻名下的所有房產歸我單獨擁有,另一方對該房產不再有任何權益。
同時,我們辦理了婚財產協議公證以及不產過戶登記。
一周后,我拿到了五房產和三間商鋪。
以及我們名下的五百萬存款。
我和許臨川維持著表面的平和。
這個胚胎為我們兩人之間唯一的紐帶。
維持著這段支離破碎的婚姻。
我不再提周舟。
他也忘記我提過離婚這件事。
反而開始叮囑保姆做營養餐。
每天變著花樣地給我送花、送包、送首飾、送服。
男人,可真賤。
半個月后,張敘白打來電話,催我去做產檢。
病房里,他的聲音略帶沙啞:
「晚星,最近還好嗎?」
07
我直接忽視他黏在我上的目:
「一切都好。」
他知道許臨川和周舟的事。
打給許臨川的那通電話,是張敘白在警告許臨川:
蘇晚星懷孕了,他該收心了。
產檢結束后,張敘白叮囑了我很多注意事項。
最后補了一句:
「有任何事,隨時聯系我,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我笑著道了謝。
然后轉離開。
其實張敘白先認識我,最后卻和許臨川了好兄弟。
大一那年,我加校新聞社。
我負責采編,張敘白負責攝影。
搭檔半學期后,他邀我去看電影。
察覺到他的心意,我立馬告訴他我有男朋友。
聽到許臨川的名字后,他一臉震驚:
「晚星,你是不是為了拒絕我,才說許臨川是你男朋友的?
「我認識許臨川,我們都是籃球隊的,他說他沒朋友,還接了其他孩送的水。」
那次,我和許臨川發了我們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爭吵。
為了弄清楚真相,我們仨當面對峙。
我問許臨川:「你為什麼說沒有朋友,是不是為了背著我拈花惹草?」
許臨川做雙手投降狀:
「老婆大人冤枉啊,我說沒朋友,是因為當時我心儀的導師在籃球場,我想進他的數據實驗室。
Advertisement
「我擔心他覺得我談會跑數據的時間,才那樣說的。」
我轉頭問張敘白:
「當時那個沈教授真的在場嗎?」
張敘白撇了撇,只好點頭。
隨后狠狠給了許臨川肩膀一掌:
「你有朋友,不早點說。」
許臨川卻回了他口一拳:
「我把你當兄弟,你卻想撬我朋友。」
我和許臨川是高中同學,高考后他向我告白。
知知底的年人,我還是選擇相信他。
隨后,張敘白和許臨川約了一場籃球賽。
直到兩人都打不,躺在地上,這件事才作罷。
那天之后,我們三人了好友。
張敘白做得最多的事,就是為我和許臨川拍照。
可以說他是我們的見證者。
如今過十年的,再回看曾經的點點滴滴。
當時蒼白的解釋本站不住腳。
要多稚,才會把「不忠的把戲」當作「的證據」。
回到家,許臨川的語音消息很快到達:
【晚星,對不起,今天的客戶太重要,下次產檢我一定陪你。】
我回復:【OK。】
與此同時,周舟的朋友圈再次熱鬧起來:
【謝哥哥百忙之中陪我來迪士尼,今天是宇宙超甜的小孩一枚~】
配圖是穿著白雪公主 cos 服的周舟,手握住鏡頭前的手。
男人纖長的手指回握住的手。
無名指上已無婚戒。
只剩一圈發白的痕跡。
或許在許臨川的心里,給了我全部房產就能穩住我。
在他的把戲中,我甘愿用十年的婚姻將自己綁架。
然后退居家庭,為他生兒育,做眼瞎心盲的傻子。
如果是十年前,二十出頭的年紀,將當作全部。
面對許臨川的出軌,我可能聲嘶力竭、一蹶不振。
可如今我多了十年的閱歷,早已從小白花長為橡樹。
面對他的背叛,我能為自己遮風擋雨,也能為自己報仇雪恨。
既然他在陪重要客戶,那我也應該去見見自己的大客戶了。
08
愉悅的晚餐后,我回了家。
剛下外套,許臨川就從后抱住我。
甜膩的柑橘香涌鼻腔。
讓我忍不住反胃。
我一把推開他,沖到衛生間干嘔起來。
他跟著,輕我的后背。
里念念有詞:
「寶寶乖,不要折磨媽媽!要不然等你出來,爸爸打你屁!」
Advertisement
自從徹底死心后,我總覺得他偽裝深的模樣很可笑。
于是我忍不住笑出聲:
「許臨川,你怎麼就覺得,這個孩子一定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