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那邊。
思緒紛雜。
生病了？
「娘娘毒素大多消除殆盡，后續好好療養，不日便會徹底痊愈。」
「有勞太醫。」
里面聲音斷斷續續，我不太能聽見。
只能安靜地跪在角落。
沒過一會兒，那青宮將太醫送了出去。
貴妃開簾子走出，停在了我面前。
「你什麼名字？」
「奴婢阿姻……」
「阿姻……」輕輕呢喃了一聲。
過了好一會兒，說：「下去吧，本宮乏了。」
06
我安然無恙地回去了。
還被貴妃娘娘賜了只鐲子，我一回到住，宮們都圍了過來。
們七八舌地問著今日形，我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見們看向門口，閉了。
「青嵐姑姑。」
今日見到的那青宮面無表地走進來，打量著我：「阿姻，收拾一下東西，從今日起，你搬去殿，服侍貴妃。」
……
我的東西不多，一個小包袱就全部裝完了。
跟在青嵐后。
我也默不作聲地悄悄打量。
看起來，也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卻似乎很得貴妃信任。
思索間，我聽見說：「進了殿服侍，是你的福氣，要知道自己的份，守本分。
「那廚娘就是心思太多，為了點銀子，擅改了娘娘的藥膳，死有余辜。
「在你之前，也有個宮，來這不過三天，便跟容妃宮里的嬤嬤搭上了關系……」
我一愣。
說的，是佩兒嗎？
周圍寂靜，青嵐的聲音顯得尤為清晰。
聲音稚，卻字字有力。
很難想象這般年輕，就了貴妃心腹。
青嵐側頭看了我一眼。
「阿姻，你做的糕點讓娘娘滿意，以后盡心盡力服侍娘娘，娘娘自然不會虧待你，但你若是有什麼別的心思……」
話音一轉，語氣陡然變冷。
我趕道：「阿姻不敢，謝姑姑提點。」
「不敢就好。」幽幽道，「死得最多的，就是那些膽大的……」
進了翠羽殿，雖不像青嵐那樣時時服侍貴妃，但我見到的次數也比之前多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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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不喜早起，也不喜歡與其他嬪妃來往，我行我素。
這些天，常讓我給做槐花糕。
吃糕點時，總是格外安靜。
低垂著眉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越來越覺得，與傳聞中惡毒心狠的貴妃娘娘不太一樣。
好像，藏了許多。
我愈發地想要靠近，了解。
所以我迫切地，想要得到的信任。
機會很快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