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澤我明白告訴你,從今以后咱們一點關系都沒有,你來惡心我。」
掛斷電話,我還是覺得心里不踏實。
李飛父子二人唯利是圖,沒道理放著有錢的張芳來找我。
這中間肯定有事。
正想著,當日在超市遇到的小張給我打電話,我趕忙接了起來。
「高姐,您聽說了嗎?
「李飛父子,日日結張芳,以為傍富婆了,誰知道啊,其實張芳得了癌癥,窮困潦倒,就想騙李飛父子給養老送終。
「李瑾澤我明白告訴你,從今以后咱們一點關系都沒有,你來惡心我。」
掛斷電話,我還是覺得心里不踏實。
李飛父子二人唯利是圖,沒道理放著有錢的張芳來找我。
這中間肯定有事。
正想著,當日在超市遇到的小張給我打電話,我趕忙接了起來。
「高姐,您聽說了嗎?
「李飛父子,日日結張芳,以為傍富婆了,誰知道啊,其實張芳得了癌癥,窮困潦倒,就想騙李飛父子給養老送終。
「一家人過日子,還有牙齒的時候呢,你也不是當年……」
覷著我的神,哥哥總算閉了。
我卻因為他的話,忍不住被拉回到那些灰暗的時刻。
前男友和我在一起十年,一直拖著不結婚。
每次問都說等事業穩定,等公司步正軌,等……
直到他邊的書懷了他的孩子。
他跪在家里,求我給他一個機會,只要這次原諒他,等書打發了,我們就結婚。
當時哥哥說,哪個男人不犯錯?這麼多年,人家功名就,不介意我是三十多歲的老人,還愿意再次和我結婚,是我的福氣。
我堅決分手的時候,哥哥就說我任,如今,我都黃土埋到腳跟了,哥哥居然還說我任。
我話都懶得跟他說,轉就走。
李飛紅著眼拉住我的胳膊:「蘭芝,你想想當年,你名聲壞了,娘家人也不理解你,只有我,不嫌棄你,跟你結婚。
「當時你不還說,我對你好,所以你也會好好對我,好好帶我們的孩子,怎麼就因為一場婚禮,你就不認當初說過的話了?」
我不認你姥爺個我不認。
猛吸一口氣,我手指屋三個指責我的男子,如同豌豆手一般輸出:
「你,哪怕跟我是濃于水的親人,但每次,你都會站在賤男人那邊,果然,你們男人最能共男人。之前那個渣男和別人懷孕,你能讓我忍氣吞聲。
「我不答應,你就攛掇爹娘都不理我,說讓我在外面吃點苦長點教訓就好了。
「如今,我一把年紀,被前夫和養子欺負,你依舊讓我忍。
「我忍你爺爺個蛋,我忍。」
哥哥被我罵得面紅耳赤,直擺手讓我滾。
我卻理都不理他,直接把豌豆擊方向對準李飛:
「還有你,你就說當年你對我多好多好,給我一個家,我問你,這些年你長期外派,你老娘生病是不是我帶著看病的?你兒子叛逆,是不是我一點點教育好的?
「老娘付出這麼多年心,到頭來兒子結婚,你們不通知我,害我淪為笑話,如今,我看你們都像一個笑話。」
李飛臉一片紅一片紫,再看李瑾澤面紅耳赤的模樣,我罵都懶得罵。
「你們仨,以后都不要再來找我。我深度懷疑你們這些臟男人克我。不然怎麼我結婚這麼多年都不自在,如今一個人,過得比什麼時候都舒心。」
李飛氣得直哆嗦,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高蘭芝,既然你不念舊,那就別怪我不講面。」
我嫌惡地扇了扇鼻子:「什麼味道這麼臭,原來是渣男在噴糞,真惡心啊~」
我決定明天去寺里燒燒香,一次遇見三個晦氣的男人,可不得去去晦氣。
07
我從寺里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在團上點了一堆大餐,又從后備箱拿出一瓶紅酒,我準備今晚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結果到家門口,卻發現墻上被噴滿了油漆。
本章瀏覽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