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做也是一樣。」
「不一樣。」他的聲音依舊冷淡:「以后讓夏竹送。」
活落,他三兩下喝完湯,對下人吩咐了幾句,像風一樣從我側越過。
那一刻我確認一個事實,蕭將軍可能不想看見我。
08
我依照他的吩咐,每日藥膳都讓夏竹送去他的書房。
晨起向蕭老夫人問安時,對我贊不絕口。
「來請平安脈的李太醫都說阿勉脈象平穩許多,我看他氣很好。玉簪,都是你的功勞。」
老人家一高興,送了我一個金鐲子。
回房后,我將它放進妝奩。
里面是府以后,老夫人送我的各式各樣的首飾。
夏竹說:「夫人,你素日不佩戴這些,收起來多可惜。」
「怎麼會可惜,日后換銀子,都是我的傍錢呀。」
「這些都是老夫人送夫人的,夫人都要賣嗎?」
「暫時不會,若是日后和離,自然是要賣了換銀子傍。」
夏竹一臉不解,轉時,低低地喚了一句:「將軍。」
我扭頭對上蕭勉如墨的雙眼。
蕭老夫人定是老眼昏花。
蕭勉的臉比從前還要慘白。
他目銳利,冷冷地看著我。
我被他看得有些慌,但表面不敢半分:「將軍,你有何事?」
「有些舊落在這間房里,我來找找。」
「我幫將軍一起找,是什麼?」
夏竹不知何時不見影。
蕭勉說:「一本手札。」
「好,將軍可曾記得放在何?」
「不記得。」
我一邊翻箱倒柜,一邊有一句沒一句地問他。
須臾,在書架最上層的里面,發現一本手札。
我踮起腳尖到的一瞬,另一只手也覆了過來。
被他的那一寸,變得燥熱。
我第一次近距離凝視蕭勉的臉。
他長得真好看,白皙,劍眉星目,如山間深潭般幽深不見底。
我哽了哽,扭頭去取那本手札,卻因踮著腳沒站穩,一下撲進他懷里。
倒下去的一霎,我的在他的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