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難不有好服不穿，故意穿四五十年前的舊服？」
「的兒子媳婦也很孝順啊！沒有摳搜到舍不得給買服。」
「……」
04
我婆婆的臉漲得通紅，說不出話來。
以前公公在世的時候，跟公公一起來都穿得漂漂亮亮的。
公公過世以后，忽然穿一洗得發白的布服來城里。
我老公說丟人：「你沒有服穿嗎？怎麼把幾十年前的服都拿出來穿了？」
我們每年都給公公婆婆買服。
要說沒有新服穿，那是不可能的。
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我穿這服怎麼了？也沒有人攔我，說不許穿這服進城，人家還夸我勤儉節約。」
我老公氣得說：「人家夸你就是罵我，罵你兒子沒出息，給你買不起新服，罵你兒子不孝順，待你！」
嬉皮笑臉：「我知道我兒子有錢，也孝順，給我買了那麼多穿的，我留在那里，以后再穿。」
老公沒好氣地懟：「你要留到什麼時候？一百歲才穿嗎？」
說：「我要留到兩百歲。」
老公抱怨歸抱怨，到底不好意思就這麼把帶回家。
不然，同一個小區的人會斷他的脊梁骨，說公公過世了，我們就不管婆婆了，讓一個人生活得這麼可憐。
老公帶去服裝店買了好幾套漂亮服，讓換上，才帶進小區。
可給買再多的服，婆婆都不穿。
每次來城里，依然穿著舊服。
我老公明明都給扔了，還是有。
好像那些舊服怎麼也穿不完。
老公只能一邊抱怨一邊繼續給買。
所以鄰居只知道，我婆婆每次來都穿得很時尚漂亮。
不知道在小區外像個乞丐。
之前我不想管，讓老公理。
可他除了買新服，也沒什麼招了。
05
五年時間，我們給買的服無數。
再加上以前給買的，怕是要掛一個房間。
可就是要穿這樣來城里找我們。
這一次，我不想再忍了，決定親自出面，所以才鬧這一出。
大家看完照片，又鄙視我婆婆：「這老太婆是不是跟余英有仇，穿這樣來禍害？」
俗話說，人要裝，佛要金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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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婆婆穿漂亮服和穿布服，氣質完全不同。
真的判若兩人。
再加上沒人相信陳世霖的媽會穿得如此寒酸。
所以大家都認為照片上的人不是。
婆婆說：「我跟能有什麼仇？是我的兒媳婦，我就是陳世霖的親媽。等我兒子回來，你們就知道了。」
那位大叔說：「你既然說陳世霖是你的兒子，那你給他打電話，他回來不就真相大白了？」
婆婆愣了愣：「我……我沒有手機。」
眾人詫異：「現在還有人沒有手機？」
有人質問：「你不是說是余英的婆婆嗎？婆婆有手機啊！剛才好幾張照片上都拿著手機。」
婆婆說：「我的手機……被小了。」
我對丟手機的事也很無語。
這五年，已經弄丟了三個手機。
這是第四個。
是真的丟了嗎？
只有自己才明白。
反正這次我不會再讓陳世霖給買了。
大叔又說：「那你總記得你兒子的電話號碼吧，你說出來，我幫你打。」
婆婆搖頭：「我不記得我兒子的號碼，我記不好。」
依賴手機記號碼，每次手機丟失，來城里找我們，都是跟門衛報我們的名字。
06
這下更沒有人相信了。
「切，沒有手機就不說了，連自己兒子的電話號碼都不記得，你也太搞笑了吧。」
「騙子無疑。」
「你再不走，我們幫余英報警了！」
「報警！報警！」
「……」
婆婆急了，瞪著我吼：「余英，你不是有世霖的號碼嗎？你給他打電話啊，他馬上回來！」
我冷笑：「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暴怒地指著我罵：「我是你婆婆，我說話你敢不聽？給臉不要臉，信不信我讓世霖休了你！」
我的臉更冷了：「你如果有這本事，還用在這里冒充我的婆婆嗎？」
跳著腳喊：「我沒有冒充，我就是你婆婆！你馬上帶我進去，或者給世霖打電話……」
這時，小姑子下班回來了。
進人群問：「嫂子，怎麼了？」
婆婆忙喊：「小羽，你快給你哥打電話，余英不讓我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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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羽看著那一幾十年前的布服，翻了個白眼：「這位阿姨，你去找你自己的兒子媳婦，別來煩我嫂子。」
婆婆再次驚呆：「小羽！我是你媽啊！你瞎什麼阿姨？」
陳小羽不理，拉我：「嫂子，走，我們回去。」
婆婆氣得罵：「余英，你個小賤蹄子，竟然教我兒不認我！」
陳小羽吼道：「是你不認我的，怪我嫂子做什麼？我沒你這樣的媽！」
「你……你……」
婆婆突然捂著肚子痛苦地：「哎喲……我的孩子……」
孩子？
我吃驚地看見，的子滲出來！
陳小羽也驚呆了，失聲問：「你懷了誰的野……孩子？」
07
婆婆只穿了一條單子，灰的，跡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