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圖用拐杖我天靈蓋,我淡定地接過了拐杖。
「我買的這拐杖,不喜歡?」
「那正好,林叔,看看這二手能賣多錢?就當是爺爺給我的歲錢了。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收上您老的歲錢呢!」
老頭氣得指著我渾發抖,一把把協議奪了過去,撕得碎。
我淡定地讓保姆來打掃衛生,又讓林叔拿出一沓。
「您喜歡撕就慢慢撕,這里還有很多,都是復印件。」
「這幾張紙錢,我還是出得起的。」
老頭舉著拐杖,指著我:「你,你,你個不肖子孫。」
這話這些年,我不知道聽了多回。
但凡一點不如他們的意,那就都是不肖子孫。
「林叔,等他撕盡興了就送他回去,務必送到家,拍好視頻留好證據再回來。」
老太婆怨毒地看著我。
「別以為我不知道餿主意都是你出的,你要是老老實實,還能給你點生活費,你要是還不老實,那讓你滾蛋,也不是什麼難事。」
臉上的褶子在抖著,看得我直想笑。
也是,誰見了這大別墅,還能愿意回去住土坯房。
「爸,我不希,家里再出現任何親戚。」
我爸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樓梯口,看著這一切,聞言也只是訥訥地點頭。
我爸的子,還是太過老實木訥。
說他不好吧,他對我好,知道護著我,也護著我媽。
說他好吧,偏生知道那幫親戚是吸鬼,次次心。
鬧心得很。
07
「薛總,薛總。」
保姆來喊我起床,大年三十睡得晚,這會驟然被喊醒,腦子發懵。
「我不是說了沒事別喊我!」
沒睡醒的我,有很大的起床氣。
「說吧,什麼事。」
「警察來了,說是,說是。」
「說是什麼,別吞吞吐吐。」
保姆臉很是難看,還帶著害怕:「有人凍死在家門口了!」
「什麼?!」
我驚得腦子一下就清醒了。
大年初一,我家門口凍死人?
我裹著服下樓的時候,很多警察都在我家門口,現場已經拉起了黃帶子。
那個年輕的警察看見我,朝著我走了過來。
「你好,沈柏,這是證件,跟您了解一下況。」
我木訥地回答著問題,他帶我去看了一下現場。
凍死的人,是我的姑父,他穿著那件有幾個油點子的羽絨服,直地掛在大門上,外面已經有了一層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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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別過頭去不敢看。
姑姑哭喊著跑了過來:「是你!是你害死我丈夫!啊!!!是你啊!是你殺了他!你是殺犯!殺要償命啊!」
沈柏眼疾手快地把我護在后:「阿姨,事還沒調查清楚。」
「還調查什麼!人都死在家門口了!還要查什麼!快把抓起來!槍斃啊!」
不一會,所有的親戚都到了,一個個都在我家門口號喪。
坐在地上,錘著地面,哭喊著說我是殺兇手。
不別墅區的住戶也都站在自家臺朝我這里看,還有不拿出手機拍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