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我擰開隨帶的礦泉水就潑向了對方。
冰涼的水澆了人心打扮的妝容。
氣到跳腳,反應過來后就揚起手想打我。
我將兒牢牢護在后,抬手穩穩攥住了人的手腕。
手上慢慢用力,人氣憤的臉接著被疼痛所替代:「啊痛痛痛……」
當然會疼,為了保護自己和兒,我可是一直在健,臂力和手勁比正常男都要強。
我沒松開,目平靜地看向一旁的班主任周欣:「周老師,到底發生了什麼,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周欣面上閃過一心虛,但很快,又板起臉,指向兒:「陳錚同學用書包砸了同班同學周飛宇的腦袋!這位士就是周飛宇的媽媽徐琴。」
周欣語氣里滿是心疼:「周飛宇是我們班班長,品學兼優,而你的兒……」
「我兒怎麼了?」
我看著:「過程我已經知道了,老師不需要再過多贅述,只需要告訴我我兒打人的原因就行。」
周欣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我會這麼冷靜。
徐琴梗著脖子和我爭論:「無……無論什麼原因,打人都是不對的!」
我轉問兒事的來龍去脈,兒抹了抹眼淚,很快就告訴了我真相。
今天上午最后一節育課,周飛宇又帶頭幾位男生嘲笑兒的,兒爭論過后,他們還是一如既往地鬧騰,甚至有男生還在周飛宇的授意下將兒的校服外套扯下丟到了單杠上面,兒氣到極點、緒崩潰,實在沒忍住才會拿起書包朝周飛宇丟了過去。
「這件事你做得不對。」
我慈地看著兒,語氣溫和平靜:「你不該在他切實侵犯到你權益后才手,該在他第一次嘲笑你的時候就揚起掌,快準狠地扇過去。」
兒愣住,很快又掉下眼淚:「媽媽……」
「你……你這個潑婦!你就是這麼教育你兒的嗎?!」
徐琴還在尖聲罵著我。
我面不改,繼續加大了手中的力度。
「啊啊啊啊好痛啊!」
周欣看不下去,走過來想要拉開我:「陳錚媽媽,這是在辦公室,你別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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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分?」
我覺得好笑。
周飛宇惹我兒在先,可挨訓的時候辦公室里就只有我兒一個人,他卻能安然無恙地待在教室里午休;一個年不加掩飾地對著一個小孩釋放惡意,甚至不惜用最惡毒的語言來辱罵時,我也沒見到這位素日來『公平公正』的班主任覺得他們過分呢?
我把兒到面前,慢慢松開鉗住徐琴的手:「和我兒道歉。」
冷哼一聲,上下一剛想開罵,可及我再次抬起來的右手,頓時抿住了。
在一切武力面前,弱勢一方的爭論和辱罵都是可以忍下去的。
「是你兒先手打我兒子的,要道歉也是道啊!」
周欣也在一旁補充:「就是,周同學馬上還要代表學校去參加演講比賽,現在額頭都被書包砸腫了,多影響孩子形象。」
徐琴點頭、挑眉:「一個孩子隨隨便便就手打人,這不沒教養什麼?我告訴你們,要是我兒子被打出個好歹來,我絕對饒不了你們!」
我拿起手機,按下幾個數字:「既然這樣,那我就報警,讓警察帶周飛宇去醫院看看,順便了解一下他給我兒投遞畫像和書信的事,你覺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