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蹲下，一手抬著它的下，一手想要掰開它的看看。
映眼簾的。
是兩排整齊的牙齒。
狗的形狀尖銳。
可是旺仔的牙齒很平鈍，就像……
就像是人的牙齒。
04
我按了按自己的發脹的太，啞然失笑。
曾曦說得對，自從沫沫失蹤后我的神狀態越來越差了，否則怎麼會總有這種荒誕的念頭冒出來。
我了鼻子，發現房間里的怪味就是從旺仔上散發出來的。
原本給旺仔洗澡的事都是曾曦包辦的，去 B 市之前他還特意和我代過，等他回來后再給旺仔洗澡。
可是現在......
我嫌棄地看著旺仔上打結的棕，決定自己手先給它洗澡。
洗澡盆，寵專用沐浴，洗澡刷，吸水巾。
正當我把所有東西準備齊全的時候，玄關突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是婆婆來了。
「你在干什麼，許淼？」婆婆一進門就沒有給我好臉，眉心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
我有些無措地回道：「媽，我準備給旺仔洗個澡。」
婆婆的臉驟然一變。
「洗洗洗，洗什麼洗！曾曦都這樣了，你還有心給狗洗澡？」
我抿了抿，「媽，旺仔好幾天沒洗澡了，你沒聞到房間里有味嗎？」
聽我這麼說，婆婆沉默了一瞬，隨即從我手里搶過旺仔：「我來洗。你去把客房整理一下，我在這里住幾天。」
老實說，我不喜歡婆婆住下來，可是礙于面子，我只能答應下來。
等我整理好客房出來，婆婆也給旺仔洗好澡了。
旺仔的皮重新恢復了水潤油亮，可是它低垂著頭，比起洗澡前更加有氣無力了。
我了旺仔的，發現它的溫很高。
「媽，旺仔是不是發燒了？」
婆婆干凈手上的水漬，了旺仔的頭，「好像是有點。」
「那怎麼辦？」
我語氣焦急，這些天我早就已經把旺仔當做家庭里的一員了。
「現在時間還早，要不我帶旺仔去寵醫院......」
我的話還沒說話，就被婆婆暴地打斷。
「又不是什麼大病，去什麼醫院？一個賠錢貨還要花錢？」說到這里，婆婆迅速抬頭看了我一眼，見我沒什麼反應，才繼續說道：「我等會煮點土方湯藥給它喝喝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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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就抱起旺仔朝廚房走去。
我看著婆婆佝僂的背影，心頭一跳。
「賠錢貨」這個詞向來是婆婆用來形容沫沫的，可是現在卻用在了旺仔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