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嗎,十幾年前,咱們村子有人干過休漁期非法捕魚的勾當,還出了船難。聽說還死了孩子。」
我沒有聽過這類事。
但也不是很意外吧,在那個年代,休漁的陣痛勢必短暫地損失過漁民的利益,冒風險著出海,也是能夠想到的行為。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爸媽當年就是非法捕魚的團伙。大家因為利益紛爭還是什麼事的,或者是有人要臨陣反悔,發生了爭斗,又趕上了風暴夜的船難。你就是在那個時候傷了。因為是犯法的事,事后誰也沒有聲張,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我是在那一夜,險些變一尸嗎……?
海平分析得眉飛舞,但這一番解釋并沒能打消我的疑慮。
「難道因此,他們就要用麻袋裝著我,拖了一路,還出了半張臉嗎……」
海平不說話了。
看來自己也沒說服自己。
我微微欠起湊近,「我這里也有個新發現。」
「你能幫我查一個人嗎?」
順著我的視線看向遠的沙灘,一個影正在那里逗留。
我們村的瘋子阿娣。
「查?」
這個瘋子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起游在村里,據說平時住在廢舊的漁船上。
就是那種常規意義上的瘋子。
神志不清,說胡話,走過來,跑過去……
聽說還寫詩,但誰也沒見過。
「你怎麼想起來查呢?」
我頓了頓,輕輕和朋友開口:
「你知道我昨晚經歷了什麼嗎?」
10
昨晚,我佯裝鎮定離開父母的房間后,再也睡不著了,索站在窗邊看月亮。
就在這時,我看到樓下有一個影。
是瘋子阿娣。
我并不害怕,相反,我曾經很煩。
因為總是嘲諷我邊的疤。
我直勾勾地看著樓下的,不知是出于怎樣的心態,指了指自己角的疤痕,朝做了個嚇人的鬼臉。
但奇怪的是,沒有扭頭走開。
而是依舊死死盯著我。
那表甚至有些肅穆,不像是一個瘋子會擁有的神,驚到了我。
鬼使神差,我下了樓,竟轉帶著我向前走。
我們一直走到了漁船廠,也就是據說居住的那艘破船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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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打算耐心聽說話時,又恢復了原樣,開始搖頭晃腦,比劃我的歪角。
可是,經歷了這些天的怪事,我突然覺得,昔日的嘲諷似乎是什麼被我忽略的線索。
「噓——阿娣,這里怎麼了?」
看著我,眼神在很短的時間替變得清醒又瘋癲。
然后以極快的速度逃走了。
11
這些天,我睡不著時,就會爬上屋頂的閣樓。
那里放著一些我年的舊件。
在一遍遍挲那些件時,我到的只是越來越多無法忽視的疑點。
我發現自己對于年的記憶是殘缺的,只由一些破碎的細節拼湊而。
它們似乎在暗示著我家的不尋常。
我攥著雙手,在等朋友的查證結果。
如果應驗了我的猜想……
屏幕亮了。
是海平發來的信息:「瘋子阿娣,真的是個外來者。」
「那場船難發生時,并不住在漁村。」
果然,將我引到漁船旁,十有八九并非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