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趕你們走的人,馬上就要到家了。
07
大約三十秒后,許文森帶著力哥和立姐出現在家門口。
」
因為趕你們走的人,馬上就要到家了。
07
大約三十秒后,許文森帶著力哥和立姐出現在家門口。
08
我萬萬想不到,客人就在門外,可婆婆竟然連親兒子的話也不信。
力哥和立姐對視了一眼,平靜地住疑似失去所有手段和力氣的許文森:「文森,我和你立姐已經訂好了房間,先去休息一下,晚點再過來你家參觀。」
立姐也拍拍我的肩:「曉晴,我們自己打車過去,你們照顧好家里。」
「力哥、立姐……」
許文森整個人都快碎掉,他第一時間想上前挽留,卻被婆婆拽住腳:「你媳婦的朋友,你摻和什麼?」
我怕再生出幺蛾子,連忙將力哥立姐送到樓下。
電梯里,我替許文森道歉,但其實力哥和立姐都很看得開:「曉晴,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我和立姐經常在外旅居,自己玩幾天也沒問題,你們別多想,開開心心地把年過好。」
「是啊,你先回去吧,我看文森氣得紅溫了,可別吵起來。」
臨走時,立姐抱了一下我,同為人,明白我正在經歷什麼。
我眼睛有些,激地說了聲:「謝謝。」那一刻也徹底被立姐的魅力征服,有穩定的緒,自由的人生,和力哥看起來無比契合卻又各自獨立,活得像雌鷹一般瀟灑肆意。
而我,卻要轉回到電梯里,去面對婆婆挖出的泥潭。
五年前,嫁給許文森的時候,他就跟我說過婆婆控制很強。
那時候我不以為意,總覺得不住在一起,也沒什麼。
但我錯了,婆婆不容許任何人忤逆,不管住在一起還是不住在一起,我都必須以為中心,以的話為圣旨,否則就會用最惡毒的話語打辱我。
雖然許文森始終站在我這邊,為了我跟婆婆吵過鬧過,卻始終無法阻止婆婆的惡行,后來他只能用理隔離的方式來保護我,每年我只需要在過年時回一趟老家,待滿三天是我的極限。
今年,許文森跟我說把婆婆送去旅行,我們倆自己在家招待客人時,我簡直比中了彩票還開心。
誰知,婆婆自己找上了門……
哎,我覺此刻連電梯里也布滿婆婆衍生出的霾。
09
回到家,婆婆已經被舅媽扶到沙發上,仍在胡攪蠻纏,一口咬定力哥和立姐是我的朋友。
舅媽也添油加醋:「是啊,剛剛那個的,看起來就是來找曉晴的。」
「你們要我說多次才肯相信力哥和立姐是我的朋友?聊天記錄在這里,自己看吧!」
許文森把手機丟給婆婆,聊天記錄顯示,是許文森主邀請力哥、立姐到家中小住,恰好用的也是「旺人氣」這個由頭,全程也是他在對接旅行事宜,我只在群里說過三句話。
然而,你永遠不醒裝睡的人。
「可曉晴不也在群里嗎?你怎麼解釋。」
面對婆婆咄咄人的質問,許文森再度陷自證困局,我實在看不下去:
「沒什麼好解釋,你們今天趕走的不僅是文森的朋友,更是文森的財神爺。過去三年,文森有 80% 的業績是力哥和立姐支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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