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教師聚餐嗎？你和蘇老師很？對你好像還關心的。」
「不。」我趴在枕頭上，實話實說。
「不是聚餐，就我和倆人，相親來著，結果……啊！」
江翊用手指蘸著藥膏進我屁里，下手沒輕沒重的，目惻惻看向我。
「相親？」
我疼得嗷嗷，撅著屁扭。
「出去！你手先出去！」
江翊非但沒走，手指還在傷口上摳了摳。
「哥，你想娶老婆了？」
我已經無法思考，滿臉漲紅，雙手抓住床單。
「江翊，住手！」
江翊又蘸了點藥膏，指腹在傷口一圈圈挲。
「回答我，哥。」
我哭無淚：「別弄了……」
「相親失敗了，不娶，我誰也不娶。」
江翊終于放開我，了手，用棉簽輕輕將溢出來的白藥膏掉。
我癱在床上，疼出一汗，仿佛剛撈上岸的死魚。
「你他媽的……想疼死我啊？」
江翊把藥箱收起來，重新幫我穿上子，拍了拍我的腰。
嗓音低沉微啞：「哥，有我陪著你還不夠嗎？」
我緩過口氣，沒好氣地白他一眼。
「你跟媳婦兒能一樣嗎？媳婦兒能陪我睡覺，能跟我過日子，你能干嘛？」
江翊了鞋躺上來，手臂搭在我腰間。
「我不是每天都跟你一起睡覺，一起過日子嗎？」
「兩碼事。」我翻個，也面朝他側躺著，給他科普人世界。
「跟媳婦兒睡覺，可不是單純睡覺，得在床上做點什麼，睡完還能生個孩子，你能嗎？」
江翊眨了眨眼，腰間的手到我的小腹上，了。
「我不能，沒準你能呢，要相信奇跡。」
「滾滾滾！」我拍開他滾燙的爪子。
「這種話都說得出口，你對得起上的白大褂嗎？」
江翊笑了一聲，抱住我的腰，埋頭在我頸窩里。
「哥，我不想和你分開。」
我掌心搭在他的肩膀，心里默默嘆了口氣。
這些年我只顧著謀生，卻忘記了教給江翊什麼才是正常的人生軌跡。
哥哥和弟弟怎麼可能會永遠在一起呢？
就算我打一輩子，他也遲早會擁有自己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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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鳥的羽翼早晚會滿，飛離巢，迎向自己的天空。
我能做的，只有放手。
05
我開始拜托人，有合適的姑娘也給江翊張羅個對象。
25 歲，大小伙子了，天圍著哥哥轉可不行。
我心江翊，副校長心我。
問完上次的況，給我支招。
「蘇雪是我大姐家的閨，從小就聰明漂亮，追求者可多了。松，我也是看你老實，是個實在人，才放心介紹給你，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能錯過了。」
他讓我去商場，在專柜買了條手鏈送給蘇雪，正式賠禮道歉。
然后又說蘇雪，買了營養品，一起上門來探我。
「周老師，你的傷好些了嗎？」
我夾還在作痛的屁，寵若驚。
「小傷，早就好了。哎呀，你們來就來唄，還拿啥東西？」
我著手局促不安，江翊今天坐診也不在家，找不到援軍。
副校長沖我使個眼，我干脆一頭扎進廚房，大展手。
「蘇老師，我手藝可好了，正好把上次那頓補上。」
蘇雪對著一桌盛的飯菜意外，嘗了嘗，贊不絕口。
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嗐，我家小翊挑，生生把我個廚子哈哈哈。」
蘇雪抿笑了笑。
「好的。」
副校長連忙趁熱打鐵，賣力推銷我。
「不是做飯，小周可能干了，自己一個人拉扯大他弟弟，又能干活又能賺錢養家，什麼都會。
「跟他一起過日子，一點心不用。」
我臉都紅了，不好意思地。
「您別夸了，我哪有那麼好。」
副校長一拍我肩膀。
「別謙虛！」
他又看向蘇雪，語重心長：「都年紀不小了，像周老師這麼憨厚老實的，上哪找去？
「小周就是笨點，但人家教學沒問題啊，年年都帶重點班。
「以后瑤瑤的功課，你輔導英語，小周輔導數學，孩子的績也不用擔心了，這不比報課外班強？」
我聽得一愣：「孩子？」
蘇雪抬起頭，輕聲道：「瑤瑤是我兒。」
我張了張口，懵住了。
下意識看向副校長。
這麼大的事，提前一點沒說啊。
副校長避開我的視線，咂了下，解釋道：
「蘇雪離婚，是因為前夫實在不是個東西，喝多了家暴，本人是沒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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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也快上小學了，這孩子懂事，特別乖，不用費心。」
我剛了，副校長按住我肩膀。
「松，你們都還年輕，再要個自己的孩子也不難，你好好考慮考慮。」
他又轉向蘇雪：「你也再想想，別一直拖著了，年紀越大越難找，你舅媽都快急死了……」
「什麼要急死了？」
家門忽然開了，江翊提著生日蛋糕的盒子站在門口，看了眼餐桌邊的三個人，最后視線落在我上。
「哥，家里來客人，怎麼不告訴我一聲呢？」
聲音莫名著冷意，我心臟咯噔一下，慌忙站起來，走過去接他。
「你不是坐診嗎？怎麼提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