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了，林屹會一點。
沒想到還是和從前一樣不就炸。
我緒穩定地看他發完瘋。
車也剛好到樓下。
開門準備下車，林屹抓住我的胳膊。
「丁開心，我再說一遍，我不喜歡你！
「還有，你挑男人的眼真差！」
好得很，瘋起來連自己都罵。
我只淡淡地回了句：
「林屹，謝謝你送我回家。
「還有，我從來沒說過，我家在哪兒吧？」
……
賓利的車窗玻璃也不隔音。
我都走出去好遠了，還聽見林屹在怒嚎。
12
余頌一直到深夜才回家。
我看見他脖子上有個的草莓印。
沒敢問，迅速別過了頭。
他下襯往浴室里去。
我又在領上看見兩個口紅印。
還聞到一士香水的味道。
太不小心了。
我趕忙把服扔進洗機里銷毀證據。
免得余頌還要浪費時間和我解釋。
13
洗漱完，余頌很快睡了過去。
我睡不著。
滿腦子都是林屹那副氣鼓鼓的模樣。
「叮——」
余頌的手機屏幕亮起。
沒把他吵醒，卻引起了我的注意。
抱著及時理客戶反饋的心。
我重新點亮屏幕，果然是金主發來的消息：
【給你一個小時，過來。】
不是才搞完？怎麼又讓過去？
余頌是有什麼讓人罷不能的地方嗎？
我怎麼沒發現？
不過顧客的要求就是圣旨。
我一個劇烈的翻作企圖把余頌弄醒。
但他只是迷迷糊糊哼唧了兩聲，又睡了過去。
完蛋玩意兒，賺錢都賺不明白。
我又做作地打了個震天響的噴嚏。
他用被子蒙住了頭。
我干脆下床用紅牛給他泡了一杯枸杞水。
「老公你醒醒！」我用力拍醒他，「你這幾天辛苦了，把這個喝了再睡吧。」
余頌迷迷糊糊坐起。
一杯水下肚，眼睛瞪得像銅鈴。
徹底醒了過來。
14
余頌知道我是好意，不忍心怪我。
只好拿出手機刷刷短視頻，重新醞釀睡意。
終于，他看到了那條消息。
渾一激靈，他「噌」的一下就下床了。
「老婆，我得出去一趟。」
「去吧去吧！」我松了口氣。
「這大晚上的，你不問我去哪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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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矯上了。
我裝出一臉心疼：「一定是要忙工作吧？」
余頌的眼里突然出復雜的緒。
沒等我反應過來。
他朝我撲過來，一把抱住我。
「老婆，我……」
剩下的話被他活活咽了回去。
然后他話鋒一轉：「我……我先出門了。」
對對對，趕出門吧。
遲到了扣錢可怎麼辦啊。
15
余頌再次回來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關門聲讓我從夢中驚醒。
我迷迷瞪瞪看他走進臥室。
我去。
怎麼抖得這麼厲害。
腰也直不起來了。
渾上下著被掏空的虛弱。
估計富婆姐姐很快就會把他踹了。
我開始擔心，我得自己另外想個出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