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東西的時候姑姑代過,有人問,就大聲說這些都是賺的。
我拿出最大的聲音回田嬸:「是啊,都是我姑姑買的,說住在我家一天,就一天的錢,我這幾天吃得可好了,我姑還帶我下館子。」
我沒說謊,澆的全是的面,炸的酸甜酸甜的魚和一口就化的紅燒,我全吃過了。
田嬸把一撇:「坐過牢的就是不一樣啊,會來錢,就是不知道這錢干不干凈,當心再進去吃牢飯。」
哼著氣走了,臨走前卻還是忍不住看了一眼筐里的糖、油、和服。
不止,現在是村里人回家的點,大家在路上撞見,都會下意識地盯里面的東西,可轉過臉看見姑姑,又都不屑地走開。
姑姑無所謂地汗,對我說:「等著吧,你媽最遲明天肯定回家。」
06
不用明天,當晚我媽就回來了,是舅舅親自送回來的。
他虎著一張臉,沖我爸拍桌子道:「我妹妹嫁給你就是林家的人了,你讓回娘家白吃白喝算怎麼回事,你們老林家還要臉嗎?」
邊說,邊往姑姑那邊瞅,很顯然是聽說姑姑賺錢了,想來刮一點。
我媽本不可能吃白食,每次回去都給錢,不然不說舅媽,就連外婆都會話里話外地趕走。
但姑姑一句話都沒反駁,扔出去五塊錢說:「他們娘倆就是頓頓吃,這錢也夠了,就當辛苦你送我二嫂回來。」
舅舅拿著錢笑嘻嘻地走了,我媽卻還是板著臉,聲氣地說:「別以為花兩個臭錢我就會激你,你不回來,我跟你二哥也不會吵架。」
姑姑又拿出一張十塊的大團結甩在桌上:「是沒必要激我,這錢是你姑娘起早貪黑跟我后面賺的,這張也是的報酬。」
小雪,你自己說,這十塊錢怎麼置?」
牢牢地盯著我,仿佛在說,機會我給你了,要不要看你自己。
我媽也盯著我,意思也很明顯,這錢該給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