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刺激 "你不覺得這違反倫理道德麽？還……

第13章 刺激 "你不覺得這違反倫理道德麽？還……

更何況, 如此豔俏的，此刻卻在做著最“登徒子”的事兒：

將一只小貓壁咚在沙發上，裏還說著“小貓你今天逃不掉了”、

“我最喜歡你被我欺負得無力掙紮的樣子哦”、

“小貓咪你不如從了我, 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明明是個純，偏要扮“采花大盜”, 反差拉滿。

裴湛寧瞧著沙發上姿窈窕的, 心跳驟然快跳，嚨乾燥得仿佛要生出火。

過去三年，他一直素著, 無無求。

可一回來，就了想要破閘而出的洪水。

所以, 要他們怎麽做回兄妹？

在他們都嘗過彼此的滋味後？在他們早就負距離地深深嵌之後？在他們有過如此深的連結之後？

等明徽欺負夠小貓咪, 抱起小貓坐好, 才看到在樓道頎長的影, 驚道：

“你、你在那邊做什麽？”

誰知道裴湛寧上來多久了？

是不是假扮無良大盜，調戲良家純男撲滿的無賴模樣都被他看到了？

明徽捂住了早就丟得所剩無幾的臉。

“...”

“你怎麽上來都不出聲的？”

沉默過後，明徽決定先聲奪人。

“哦，意思是我上來還要向你報備一聲？”

裴湛寧挑了挑眉。

本該是很有氣勢的一句話，被他低醇的嗓音說出來，啞燙, 像被火烘烤過。

聽得明徽耳心一陣發燙。

裴湛寧朝懷裏的撲滿勾勾手指：

“你，過來。”

“哧溜”一下, 撲滿像顆子彈似的彈到了裴湛寧腳邊。

它那嘟嘟的子竟然能發出如此強的速度，看得明徽眼睛都直了。

不過…看起來撲滿現在和哥哥關系很好。

這個做麻麻的要嫉妒了。

三樓, 裴湛寧房間在西，房間在東。

他要帶小貓回房了。霎時，明徽從心口橫生出勇氣來。

“站住。”

說。

帶貓的男人及時停住腳步, 朝去。

明徽猶豫道：“哥，我有話和你說。”

明徽說完，推開臺的推拉門，走出去。

裴湛寧單手扯了扯領帶，跟在後，在欄桿邊站好。明徽把臉轉向他。

夜幕降臨，園子裏開了燈，燈源向外，擎起幾塊明亮的圓區，猶如黑暗中灼出的。

在他後，是開闊的、可俯瞰園林高低錯落樹木的視野。

紫藤、海棠、山茶和木香花，皆開出紛繁麗的花朵，夜中如繡如錦，線晦明不定，也映得他那張無甚的臉如妖孽。

明徽盯著他有些挪不開眼，心地蹭了蹭，好一會兒才開門見山：

“哥，你怎麽會同意爺爺遷我戶口？”

“照你的意思，我該反對？”

裴湛寧驀地輕笑了下，目懶洋洋攫住，雙手如無賴般一攤。

“不是你說的嗎，讓我們做回兄妹。”

“真要做兄妹，你又不願意了？”他盯著。

起風了。

風從側方吹過，一頭青拂如海中水草，失了序。

明徽從水草裏怔怔地擡起臉，一張芙蓉面恍若了海中倒映的月，用手去攏回飛舞的青。

心念微間，裴湛寧手，幫攏起，手到一半卻又收回。

只鼻尖盈著發間的清香，是乾淨的果香，讓人想到鮮多的梨。

明徽定了定心神。

“我沒有不願意做回兄妹。只是，在我們上過床之後，你覺得我還能上你們家的戶口？我可沒有那麽——”

“上過床”如此直白的詞都被說出來，明徽暗暗懊悔，可已來不及，只好若無其事地繼續說下去。

“你不覺得這違反道德倫理嗎，還是你覺得這很刺激？”

質問。

“的確刺激的。”裴湛寧劍眉一擰，“你不也覺得刺激？不然那天晚上，你能那樣兒？”

能那樣兒。

明徽霎時覺得，睡袍下兩條臂膀，麻麻地起了象牙似的小疙瘩，有若電流陣陣拂過。

骨相融的夜晚，他們沐浴在忌裏，哭著，一聲聲喊他“哥”，接連不斷地“哥”“哥”“哥”地喊，每喊一聲就被他更深地侵占，完全地沒，他亦喃喃地回應“妹妹”“妹妹”“妹妹”，似乎每一聲都要喊進心坎裏。

明明清楚地知道他們是兄妹，但還是不停。

真瘋了的時候，想，就算真有緣關系，哥哥也不會停的。

這樣忌又綺靡的畫面，不能再回想。

“停。”明徽擡手，做出一個暫停的手勢。

“我說過了，那天晚上，是我們最後一次放縱。不要再提起了，OK？”

“，只是你方才的話，容易引起誤會。”裴湛寧說。

“什麽誤會？”不解。

“你既然不願意遷戶口進我家，是不是說明，你還難以忘記做人的那些時日？”

裴湛寧語調平靜，可詞句字字如針尖，銳利異常，挑破表面的平和。

明徽悚然一驚。

是沒有忘嗎？

不，不，不是。

下意識地否認。

這時裴湛寧前進了一步。他锃亮皮鞋的鞋尖，將的獅子頭拖鞋至角落，明徽被困在他海洋調香水的氣息裏，清冷、霸道、無路可逃。

很想懇求他“哥哥你能不能離我遠一些”，靠得近了，不自地對他起反應。

□*□

男魅魔。

腦海中閃過這三個字。

明徽低低地吞咽了兩下。

半明半寐裏，男人低沉的嗓音幽幽響起：“還是說，你不願意遷進我家戶口，是想在將來為自己留一條退路？”

退路？什麽退路？

可以不和他做兄妹的退路？

終于清醒過來。明徽目朝前，落在裴湛寧那繃的、飽滿的梭狀結，也就沒注意到，裴湛寧眼神變了。

男人吊兒郎當的神一掃而空，變了專注地審視。

他審視，看是不是真的想和他做兄妹。

他審視，是否還抱著萬分之一的可能，在未來兩人不做兄妹。

然而，人眼底深霧氣朦朧，像晨仍未抵達的森林，讓他看不，不清心的真實想法。

一縷失落，從裴湛寧眸中閃過。

“你想多了。”明徽堅決否認，清聲：

“我覺得我無法容許自己在法律上為你妹妹，只是因為，我有恥之心。如果不是我們談過，上過床，做過所有人間的事，我會很樂意進你家戶口。”

所以還是的恥心作祟。

本不是什麽，還保存著萬分之一不和他做兄妹的可能。是他一廂願了。

“那就再好不過。”裴湛寧驀地輕笑，出一口雪白的牙齒，舌尖在牙側輕抵。

一盞雕花燈的影映上他面容，他在暗的五，披上一層郁。

下意識地，明徽不敢看他，卻低著頭，去搜尋那片鳶尾花田。它在老宅後方，形一片深深淺淺的紫，像他們捉不定、搖擺拉扯的。

突然意識到，在這場談話裏，裴湛寧又反客為主了。原本該是去探問他“怎麽會同意遷戶口”，但了他對的單方面質問。

裴湛寧總是有反客為主、扭轉不利局面的能力。

但不管怎麽說，從他贊爺爺把戶口遷進他家、讓在法律層面為妹妹的況來看，裴湛寧已經完全放下了。

他也只拿當妹妹了吧？

這不就是想要的結果嗎？為什麽會到失落？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攫住了。連都辨認不清，這種失落來源于何。

想轉離開臺，這次是裴湛寧開口住了。

“慢著。”

回，勉強自己注視著裴湛寧，脆生生喊他“哥”。不知道他乾嘛要住，是還有想說的話嗎？

“禮呢？”

他朝手，掌心朝上地攤開，指泛著薄繭。

“...”

原來還記著給爺爺他們拿了禮，唯獨沒給他禮的事啊。哥哥一直跟對著乾，但找要禮卻很積極。

“不給你。”明徽板著臉，故意裝作不給。

但其實在晚飯那會兒就想好要給裴湛寧送什麽禮了。裴湛寧也知是心，勾著抹笑跟在後，見進了房間，把那只rimowa黑行李箱打開，打開木匣暗盒，掏出一枚裹在布袋裏的玉扳指。

這是枚頂級和田羊脂白玉扳指，通渾白，如羊脂般膩，只在表皮有一道烏金，像茫茫白日中一縷烏煙。當時明徽買下一塊和田玉原石時，就是看中了這道烏金皮。

在傳統文化裏，羊脂玉扳指為帝王專屬。

在眼裏，哥哥就是世界裏的帝王。

這枚扳指，和他相配。

直接把布袋給他，心底很歡喜能送他禮，但面上繃得很。

“拿走，這下總滿意了吧？”

玉扳指連同布袋一起落在裴湛寧掌心，他笑得真心實意，又拉過手掌，把玉扳指放回手心。

他低聲：“不算滿意。”

“？”

明徽氣鼓鼓看向他。

“你幫我戴，我才百分百滿意。”

裴湛寧說著，五指前，朝擡起右手，做出一個讓為他佩戴的手勢。

“...”

這人蹬鼻子上臉是吧？

明徽暗暗腹誹，但還是縱容了哥哥這點兒小病，把玉扳指在拇指和食指中央，拉過他右手，預備著替他戴好。

兩人指尖相。明明是很溫暖潤的春天，但能覺到，哥哥手指的乾燥，繃。

不由得想起以前為了哄裴湛寧塗護手霜，還會紅著臉著嗓兒朝他撒：“哥，哥，你就塗上嘛...人家裏面很的，你手指這麽糙，都刮疼人家了～”

“真疼了？”裴湛寧眉一擰，接著說出更讓臊的話：

“我晚上幫你檢查下。”

說是檢查，其實還是被他占便宜。只不過搬出這麽個理由，果真裴湛寧塗護手霜都積極勤快了不。

□*□

低頭，希不被他看見此刻臉頰發紅，心神還沉浸在一些不可描述之中，心不在焉地把玉扳指往他右手大拇指上套。

“你戴錯了。”裴湛寧忽而出聲提醒，“要戴在中指。”

明徽腦袋還發著暈，下意識地按照他的提示去做，把玉扳指從他大拇指上拿開，去套上他的中指。

男人的中指，筆直修長，一條青筋蜿蜒著從指爬上指背。指尖過，好似也在他心中激起陣陣電流。

當玉扳指過他的青筋、將它，明徽心口一跳，忽而意識到不對勁：

這難道不像給他戴婚戒？

為什麽玉扳指要戴在右手中指？

為什麽一定要給他戴上？

明徽心頭突突直跳，趕停下了作。

那枚玉扳指便卡在他中指第二個指節，不上不下，像一枚懸而未決的月亮。

往後退一步，和他拉開距離。

裴湛寧手指了。“怎麽不幫我戴了？”

他居然還有臉反問。明徽氣哼哼地，警惕地瞪住他：

“誰像你一樣啊，玉扳指...為什麽戴在中指？”

“為什麽不能戴在中指？誰規定一定要戴在大拇指了？”裴湛寧了手指，好整以暇地反問。

“右手中指，那是留給…”明徽口而出，差點要說出“那是留給婚戒的位置”，但的腦筋先一步察覺到這話題的危險，生生地讓舌頭剎車、停下。

不想和哥哥提起婚姻話題，從他們一相起始，這就是個忌。

“留給婚戒的位置，對吧？”

裴湛寧破，說出未出口的下半句，像他能讀懂人心。

與此同時，他自己將那玉扳指推到指，修長的手指舒張又抓，青筋賁張。

“是，所以你不要做出這麽多...令人誤會的舉。”明徽蹙眉，認真看向他。

眼底的警惕和疏離，太過明顯。這些緒都被他捕捉到，嗓音便也跟著冷了起來：

“我令你誤會？難道不是你自己多想？”

“...”

明徽覺得自己像吃了啞虧。明明是他讓幫戴玉扳指的舉令人浮想聯翩。但轉念一想，哥哥說的也不是沒道理。

他是個心外科醫生，把玉扳指戴在大拇指多有不便吧。

“爸爸，吃罐罐。”

客廳角落，忽而響起一道機械的音，機械中帶著一縷聲氣，把明徽嚇了一跳。

看向客廳，只見撲滿在沙發後出半邊子，前爪還勾玩著方才掉在地上的布袋。

“爸爸，吃罐罐。”機械音繼續發聲。

裴湛寧走到客廳，嫻地在櫃子裏取出一盒貓罐頭，“撕拉”一聲，單手扣開貓罐頭，半蹲著放在地上。

小貓就著裴湛寧的手，出紅小舌頭，香甜地了起來，一邊，還用茸茸胖乎乎的前爪踩住一個按鈕。

“好香。”

“好香。”

“好香。”

撲滿茸茸的前爪踩了三次按鈕，機械的音就說了三次“好香”，把明徽驚得目瞪口呆。

等等，撲滿會說話了？

這時，明徽才注意到，博古架後放著一張大大的藍泡沫板，猶如一張地圖，泡沫板邊緣鑲嵌著一枚枚圓按鈕，猶如凸起的小圓山。

知道這是一種寵流按鈕，每一枚按鈕都對應一個特定的詞彙，如“吃罐罐”、“吃貓條”、“爸爸”、“媽媽”、“遛彎”等；

主人在和寵日常互時，反複向寵植這些詞彙，久而久之，小貓就能將詞彙和行為聯系起來，主按下按鈕表達“吃罐頭”“遛彎”的需求。

能用寵按鈕表達需求的小貓小狗很，可謂是千裏挑一。

沒想到撲滿就為了這樣千裏挑一的小貓。

明徽驚喜極了，蹲下來，一把將撲滿撈進懷裏，聲表揚道：

“撲滿你太棒了，你是不是趁麻麻不在去考了博士文憑啊？竟然懂這麽多按鈕。”

撲滿不理，任由將它的下半撈在懷裏抱著，前爪頑強地抻長，在兩個按鈕上分別按了按。

“爸爸，還想要。”

裴湛寧看著抱貓的，眼睛亮晶晶像天上的星辰，正由衷地為自己的小貓會用按鈕說話而開心。

他眼底那縷郁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足。

猶記得四年前，眼前的還是中長發，蜷在蛋殼椅子裏，兩枚白白的膝蓋并攏，皓臂將小黑貓舉起，擺出獅子王裏老狒狒抱住小辛的姿態。

隨著的扭，的頭發掃在鎖骨上，沙沙的，很輕微，好似也繾綣地掃過他心底。

他就坐在對面，聽見慨“要是撲滿會說話就好啦。”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明徽不過隨口一說，早就忘記自己有過這個心願。

但，為了這個心願，在過去三年裏，他這樣忙的人，卻實打實地出時間來陪小貓，不厭其煩地對小貓進行思維訓練。當小貓據按鈕正確選出品時，就獎勵它一粒凍乾。

久而久之，撲滿學會了“吃罐罐”、“吃貓條”、“玩”等詞彙，還學會了“爸爸”、“媽媽”、“開心”等象詞。

三年的努力和力，只為了這刻的驚喜和開心。

撲滿還想吃罐頭，裴湛寧修長分明的手指在小貓鼻子上點了下，故意板起臉：

“沒有罐頭了，每天只能吃一罐，聽到沒有。”

撲滿知道吃貓罐頭的願破滅了，琥珀眼不滿地向上翻了翻。

它想跳走，明徽不給它走，按它在地毯上，手一下下地著撲滿的脊背。

“所以撲滿怎麽在你這裏？”明徽rua著撲滿，好奇地問。仿佛方才的槍舌戰，又都不存在了。他們兄妹就是這樣，吵架的時候上頭，可過後又好得跟沒事人似的。

他們不會和對方長久地冷戰、生悶氣。

說起撲滿，這只小笨貓可有來歷了，是他們相時在北城大貓協領養的小貓，當時它還只是小貓，和哥哥便把它當自己的孩子。

那時，連給小貓起名他們都鄭重其事，像一對小夫妻有了第一個孩子，滿懷希冀地要為孩兒起到一個朗朗上口又稱心如意的名。

“咕隆咚”、“烏漆瑪”、“撲滿”等，都是他們擬好的待選名字。

“撲滿”這名字，是明徽擬的，說小貓長大後會像個存錢罐。

裴湛寧用編程編了個取名，在十幾個候選名字裏，編程框框定了“撲滿”這個名。

後來撲滿越長越可，虎頭虎腦的，不負衆地為了一只“存錢罐”，也為了一只小有名氣的網紅貓。

明徽出國前的大四，特意在撲滿的裏選了有能力又有心的北城葉阿姨，不舍地把撲滿送給養。

所以，撲滿為什麽會在汐京老宅，而不是在北城葉阿姨家呢？

“撲滿在阿姨家裏不適應，每晚都夜嚎，嚎得很厲害，後來我就把它接到我邊了。”

“它回到你邊，就不夜嚎了嗎？”

“嗯，不夜嚎了。”裴湛寧輕描淡寫，手了撲滿的圓腦殼。

當時就算是撲滿不夜嚎，他也會將它從北城葉阿姨那兒接回他邊的。

因為撲滿是他和妹妹共同養的小貓。

兩人談到這裏，全都回想起當時分手的撕心裂肺，都有些沉默。經年的舊隔閡，在他們心底凝結冰殼，無法被敲碎。

裴湛寧便也加到擼貓行列裏。

兩人共擼一只小貓，他從貓頭到貓尾，才從貓尾到貓頭，指尖在中途相，像蝴蝶相互的角。

霎那間，一縷悸通過指尖，傳遞到明徽的心髒。

那是妹妹對哥哥不該有的悸。

明徽忽然悲哀地意識到。

哪怕已經決定拋棄前塵過往，可從來一次，還是不可避免地被他吸引。

不知他們之間是誰擼痛了撲滿，小貓咧開齜起牙，胡子像著了電似的張開，間滾出“嗚嚕嗚嚕”的聲音。

這還不夠，小貓頑強地出前爪按下按鈕，發出控訴。

“爸爸。”

“爸爸。”

“爸爸。”

機械的音喊著“爸爸”，讓明徽如夢初醒。趕把手從撲滿上收回，狐疑道：“不對啊。”

“哪裏不對？”裴湛寧把撲滿攬進懷裏，手指逗弄它的長胡須。

“撲滿怎麽能喊你爸爸，我都是它媽媽了。”明徽說。

稱呼不對。

“...”

裴湛寧角的笑意淡了下來。

“撲滿會媽媽嗎？”明徽突然發問。

“...我訓練過它，不知道它還會不會。”裴湛寧說著，抓住撲滿飽滿的前爪，按在角落一個櫻花的按鈕上。

“媽媽。”

“媽媽。”

“媽媽。”

一連按了三下。

聽著撲滿用寵按鈕喊出“媽媽”，明徽眼睛都要潤了，角卻彎著笑。笑起來時，好似所有的花兒都會跟著盛開。

撲滿...真的會喊媽媽了呀。

這只小笨貓學會了。

不會想到。

過去三年，裴湛寧拿著照片懟在撲滿眼前，它每看一次照片裏的，按一次“媽媽”，他就獎勵它一貓條。

久而久之，撲滿知道是“媽媽”。但，撲滿的媽媽總是不回來，撲滿總是沒有機會媽媽。

于是，這個錄著“媽媽”稱呼的按鈕，被裴湛寧挪到了角落。

“你多我幾聲啊。”

明徽笑得開懷，從他懷裏把小貓抱了回來，拿著按鈕放在它爪子下讓它摁。

裴湛寧縱容地看著一人一貓，從屜裏拿出貓條，遞給明徽。

極有默契地，撲滿摁一聲“媽媽”，明徽就給它吃一口貓條。

在食的喚醒下，撲滿終于將“媽媽”和眼前的人重新聯系在了一起。

“真好，撲滿會媽媽了。”

“是，小笨貓難得聰明一次。”裴湛寧敲敲撲滿的圓腦殼，被撲滿翻了個大白眼。

“那接下來要給撲滿糾正下稱呼。這樣吧，讓撲滿改你舅舅。”明徽說。

裴湛寧閑閑地睇一眼。“那憑什麽撲滿你媽媽，我舅舅，它就不能我...”

“你什麽？”

明徽心跳急急地打斷，總覺得裴湛寧下一刻會說出“憑什麽撲滿不能我爸爸，你媽媽”？

裴湛寧眼神一凜，舌頭急轉了個彎，將話改了個口：

“就不能撲滿我爸爸，你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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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貓名為什麽有“咕隆咚”和“烏漆瑪”呢，因為撲滿是只小黑貓，黑咕隆咚、烏漆瑪黑，都是和黑有關。

撲滿：爸爸媽媽，你們在這裏互相悸，怎麽還要擼痛我！貓貓痛痛，快住手！

撲滿：我不管，我就要媽媽，爸爸！你們就是我的爸爸媽媽！

我就要爸爸當我爸爸！不要爸爸當舅舅！

啊啊啊啊我宣布本文我最喜歡的角出場啦——沒錯，就是我們的可撲滿。（雖然但是角只有一個）

準備上夾子啦，明天晚上不更新，後天晚上更新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