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故作為難地皺眉,然后朝著沈語聳肩:「但很可惜,從一而終是狗的基本守則。」
沈語臉上的表沒有任何的變化,似乎早就猜到了會得到這樣的結果。
「這樣啊——」
所以也只是拉長了尾音,趁我不注意時快速地朝我后看了眼。
然后突然近,溫熱的呼吸撲在我耳側,激起一片戰栗。
指尖鉤著我的手指。
「那你有沒有考慮過,換個人呢?」
含笑的嗓音在我耳畔響起,聲線似乎要比往日低沉了許多。
我訝異。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這人又偏過頭,瓣若有似無地掃過我的臉頰。
「你——」
「喬溫白!」
克制著暴怒緒的嗓音突然響起。
是顧淮辭。
6
在見到顧淮辭的時候,沈語明顯笑得更開心了。
不滿抱怨:「我不是讓你稍微等我一會嗎,怎麼就突然過來了?」
顧淮辭沉沉地看著我,好半晌后才收回了視線。
他言簡意賅:「我怕路上堵車。」
「好吧。」
沈語聳了聳肩,算是接了顧淮辭的這個解釋。
沒有人提起顧淮辭先前那一聲失控的「喬溫白」。
兩個人并沒有在茶店待太久。
只是在離開的時候,沈語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扭頭對我笑道:「對了,兩周后是我的生日。我想邀請你來參加我的生日宴,你會來的,對吧?」
依舊是那副笑的模樣,像是篤定了我不會拒絕。
而我也的確拒絕不了。
于是我下意識握了手,點頭應了聲好。
沈語心滿意足地離開。
顧淮辭特地落后了幾步。
他站在那,臉沉得可怕。
我印象里的顧淮辭很生氣。
他這人向來喜怒不形于,冷靜得近乎可怕。
哪怕是在面對我的時候,顧淮辭更多也只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漠視。
「離遠點。」
顧淮辭抬眸看我,帶著一警告意味:「喬溫白,如果你還想繼續維持這段關系的話,就離遠點!」
誰都能聽出來顧淮辭語氣里對沈語的維護。
雖然早已經習慣了顧淮辭對我的態度,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有些難過。
于是我強扯起一抹笑容:「我不會傷害沈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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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辭沉默了會,突然笑了起來。
冷漠,又帶著尖銳的嘲諷。
他輕聲問我:「喬溫白,你說這話的時候,不會心虛嗎?」
「喬溫白,你做這事的時候,難道不會心虛嗎?」記憶里同樣的聲音響起。
我愣愣地看著顧淮辭,突然啞口無言。
7
其實一開始顧淮辭對我的態度沒有那麼惡劣。
我跟在顧淮辭的邊,偶爾也會得到他幾句輕聲而又無奈的勸告:
「你沒必要浪費時間在我上。」
雖然我從來都不聽。
直到顧淮辭誤會我霸凌他的追求者。
他撞見我堵住了那個孩。
那個孩上帶著明顯的瘀青。
但明明霸凌的是另外幾個人。
而我是出面救了的恩人。
我跟顧淮辭解釋,我想讓那孩也替我解釋清楚。
可只是看著我,眼神閃爍了幾下后就避開我的目,躲在顧淮辭的后小聲啜泣。
像是害怕到說不出話來,只能害怕地哭泣。
瞞了真相,讓顧淮辭誤會霸凌的人就是我。
顧淮辭沉默地看著我,眼底的冷漠逐漸轉變另一種厭惡。
我張了張,卻說不出任何一句話來。
顧淮辭不信我。
所以我無論怎麼解釋,他都是不信的。
那天,顧淮辭只是問我:
「喬溫白,你做這事的時候,難道不會心虛嗎?」
后來這件事不知被誰傳了出去,我無論走到哪都會被指指點點。
我也被顧淮辭的幾個追求者堵住。
用們的話來說,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陳然看不過去,跑去問顧淮辭的時候正好被我撞見。
顧淮辭看到了我,但他沒有提醒陳然。
而是等陳然詢問他這件事是否是我做的時候,給出了一個似是而非的回答:
「是咎由自取。」
8
見我沉默了下來,顧淮辭臉上的笑容更加嘲諷。
他也沒打算等我的回復,轉離開。
「等等!」
我住他,一邊朝他走去一邊把手進口袋,語氣小心翼翼又帶著一討好:「聽說你們公司前幾天才完一張大單子?我給你準備了一份禮——」
我見不到顧淮辭。
所以我把這份禮隨帶著,就想著什麼時候能夠見到他,可以親手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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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辭依舊沒有回頭。
他只是對我說:「扔了吧。」
我僵在原地,看著顧淮辭離開。
半晌后,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沒有禮,只有一張小紙條。
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換了。
紙條上只有三個字:
<section></section>
「顧明恩」。
顧淮辭同父異母的妹妹。
我安靜地看著這三個字。
許久后才猛地攥了手,面無表地把它一團后扔到了垃圾桶里。
假裝無事發生。
9
雖說是兩周后的生日,可沈語卻早早拉著我去買禮服。
理由很充分。
「我可不希我的生日宴上出現一個穿牛仔的嘉賓。」
這人毫不客氣地嘲笑著我的審,但我又不得不承認的確很會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