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欣然答應,這樣我就有機會找到小春了。
且凈房這地方油水缺得,只有過年的時候,才能吃上個小小的。
我只見村里的富戶吃過蹄髈。
人家吃剩扔下的大骨頭,我還撿起來嗦了幾口。
我娘罵我狗轉世的,不嫌那上面的口水惡心。
我特意換了用皂角洗了好幾遍的服。
小夏子說,我們去的地方大多都住著各宮的貴人,可不能讓他們聞到不潔的氣味。
輕則挨罰,重則會被打死。
他絕不是危言聳聽,不久前,直殿監的一個公公不小心把灰落在了貴人鞋面的東珠上,被當場活活打死。
我謹記小夏子的話,低頭做事,不多說一個字,眼神卻地暗瞟每一個宮。
送完最后一宮,我長嘆一口氣,還是沒找到小春,難道是跟在貴人邊做事?
我趕著驢車回去,卻被一個怒氣沖沖的丫鬟攔住了去路。
我趕從驢車上跳下,對著行了個大禮。
「姐姐你有什麼事?」
這丫鬟穿著華麗,一定是貴人邊當差的得力丫鬟,萬萬得罪不得。
「有什麼事?哼!」
叉著腰,手里的手絹隨風晃啊晃。
「現在凈房都欺負到我們娘娘上來了是吧!」
「不敢,不敢。」
我這種低賤的奴才,誰都不敢欺負,何況是娘娘,撐死了在肚里罵兩句。
「娘娘用的恭桶是包金邊的,你居然送來包鐵邊的,難道是覺得魏人比我們娘娘寵,就刻意逢迎?」
完了!
魏人是最近的新人,很皇帝寵。
仗著這份寵,目中無人,還和淑妃產生過節,宮中無人不知。
一定是覺得我在討好魏人,才這樣做。
可我就是個洗恭桶的,哪有什麼立場?
我趕朝著跪下,解釋只是不小心送錯,現在就去調換。
一腳踹倒我:「淑妃娘娘罰你在太底下跪三個時辰,長長腦子,知道尊卑之分。」
他還了個老太監看著我。
時值盛夏,頂上的太如烈火般炙烤著我。
才不到一個時辰,我就頭暈眼花了。
子稍稍一歪,就會狠狠地挨上一拂塵。
「小子,跪好了!淑妃娘娘的話你也敢違逆!」
我又直子。
汗水順著脊背一路向下,我口干舌燥。
Advertisement
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05
一雙干裂如樹皮的手在我上游弋,還特意在那個部位停了一下。
我一睜眼,就看見那個看管我的老太監。
一把拿開他的手,我恥地扯住被子:「你要做什麼?」
「不懂事,還是咱家救的你。」
老太監嗓子尖細,一張老臉笑得褶子都在。
「在這深宮要想好好活著,沒個人是不行的。咱家在淑妃邊辦事多年,在這宮里,不人也能給一兩分薄面。你不若咱家一聲『干爹』,咱家以后也好護著你。」
我明白他的意思,宮里不小太監為了求得庇護,除了倚靠主子,便是依仗職位更高的太監,遇到事的時候,也好有人撐腰。
淑妃雖說不寵,也是四妃之一,勢力在宮里也不可小覷。
我這樣卑微的奴才,命如螻蟻,宮里隨便有點地位的人,都能找個理由弄死我。
我抬起頭,對著老太監說:「干爹,求您多疼我!」
老太監笑得跟花兒一樣,手我的臉:「嗯,是個懂事兒的。這小臉兒俊的,咱家看著心疼。」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本能地抵,他卻摁住了我的肩膀,手朝著我的領里去。
「干爹,別……」
我的聲音里滿是絕。
「聽話,嘿嘿嘿嘿!」
「駱公公,淑妃娘娘急著找你。」
「來了!」
老太監一臉不耐煩,從我上怏怏地回手,小跑著離去。
走到門口,他又回頭眉開眼笑地說:「等時間,干爹再去看你。」
我上忍不住哆嗦,屋外的風吹到了半敞的膛上。
后來,駱公公有時間便來找,我找各種理由搪塞過去,有時候還故意把恭桶上的東西弄到上,讓他惡心得下不去手。
一天晚上到我休班,我收拾停當打算地睡一覺。
走到一個偏殿的時候,被人扯了進去。
借著昏黃的燈,駱公公那張老臉略顯猙獰。
「想死咱家了,你個死小子,看你往哪兒跑。」
說著,他對我上下其手。
「救……嗚嗚……」
駱公公手捂住了我的。
「小子,你要是來人,就是禍宮闈之罪,咱爺們兒可就都沒命了。」
Advertisement
我遲疑了下,聲音小了一些。
「這就對了,不過這地方偏僻,你破嚨也未必有人救你,你越這樣咱家就越喜歡,今天就讓干爹好好疼疼你。」
<section id="article-truck">駱公公笑得滿臉油,看得我直犯惡心。
他鉗制著我的手,胖的子朝我來,我本掙不開。
他這麼大的力氣,平常是給淑妃干活的吧。
老太監那張大臉離我越來越近,胃里翻江倒海,我想死的心都有。
「嘭!」
鉗制住我雙手的力量松了,駱公公倒了下去,鮮像蜘蛛網一樣爬了滿臉。
「快走!」
一個俊秀的小公公扔下子,拉起我就跑。
他是直殿監的小路子,路過這里,恰巧救了我。
「那些老太監不正常,總會做些見不得的腌臜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