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全都是你……」
「容容,朕這就立后!馬上就立!」
他提高了聲量,語氣中滿是激和興。
等等……這不是夢?
我猛地轉。
蕭景曜?他,他怎麼會在這里?
他雙眸晶亮,如夜空中閃耀的星。
他眼中閃爍的芒,讓我燃起一希。
然而,他手里拿著的,卻不是我夢中的荷包,而是翰林學士的那篇「名作」。
上面,我的批注清晰可見。
希的火苗瞬間熄滅。
他深吸一口氣,目灼灼地盯著我。
彎腰拾起地上的服,遞給我,背過。
我的意識瞬間回籠。
穿服?要加班?
果然,只有在夢里,他才能做個人。
他還腆著臉將奏折推到我面前。
「容容,這是你寫給我的,是麼?」
「容容,這才是你想要的,對麼?」
我想要的?我想要什麼?我想要你啊……
我嘆了口氣,著自己切換到「工作模式」。
剛想戰沉默,便聽到他急切地追問:
「容容,你想讓我早日立后?」
我想讓你早日立我為后!可你不喜歡我。
還任由那些臣子用催婚催生奏折扎我的心。
這些奏折,哪一本不是在提醒我,你即將屬于別的人?
「對,我想,我真的想。」我開始嘲諷他。
「容容……你想百子千孫,福澤社稷?」
他居然還臉紅了。
看小圖冊的胚,裝什麼純男。
「對,我想,我真的想。」我再次重復了一遍,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里出來的。
他應該聽出來我在嘲諷他了吧?
果然,他覷著我的臉,試探地說道:
「我,我怕你不住……」
我有什麼不住的?
你狠狠拒絕我告白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不得住?
現在,居然還好意思問我,想不想讓你娶別的子,想不想讓你子孫滿堂?
蕭景曜!你還是人嗎?
我氣得渾發抖,聲音也拔高了八度:
「我當然能得住!誰說我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