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知道你的存在。
這是阿爾時時回想都會憎妒悔恨的一段時。
管家的疏忽,導致你在最需要幫助的時候,第一個守護你、陪伴你的人竟然不是他,這就導致了你最先親近、信任上的人,也不是他。
一想到你和雷蒙多朝夕相伴了整整十天,他就嫉妒得發瘋。
古堡,花園,海灘,廣場。
在那十天里,雷蒙多帶你幾乎走遍了帕爾馬的每一寸海岸線。
而阿爾渾然不知你的降臨。
他日復一日地坐在懺悔室里,聆聽著人們向神懺悔自己的罪孽,乞求能得到寬恕。
枯燥,乏味,且無趣。
這就是神父阿爾的前半生。
生命的轉,若缺溫與,便枯燥之,發出異響。
而當他終于疲憊地回到別墅,當他終于看到好奇打量著古董豎琴的你——
狂熱的意忽而襲來。
從脊背升騰起的、深骨髓的痛,燙得他頭暈目眩,幾乎無法站立。
來自遙遠東方的一朵小小的山茶花。
阿爾下舌躁的貪婪,著你的眼神溫和又寧靜,卻不由自主地向你靠近,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