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越下越大,沒有停的意思。
我的心像極了的被褥,冰冷沉重。
友凍得瑟瑟發抖,我從后摟住的腰,本想安一下,給點溫暖。
再次把我推開:「別我!」
隨之而來的是砰砰的砸墻聲:「不給干,帶回家干嘛?」
約聽到我媽的勸阻聲:「小聲點,別讓人家姑娘聽到了……」
他們大概率是想錯了,以為我和莉莉……
此時缺個響雷,掩蓋爸媽的聲音。
我那該死的自尊心碎了。
「莉莉,不是說的你,我爸看手機經常自言自語,我……」
話音未落,房屋倒塌,木頭橫梁架起的三角空隙讓我們幸免于難。
我爸額頭被砸了個包,我媽被瓦片傷了。
我們從房梁下逃生,去對門三家將就一晚。
友一氣之下要回家,我沒有阻攔。
借了雨,騎上托車,把送到了鎮上。
天黑路,只能找一家旅店暫住一晚。
次日,友坐上了回去的車,拉黑了我。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爸媽還在為房屋倒塌的事爭吵不休。
見我回來,我爸竟說,我帶回的友不吉利,既破財又克家里人。
回頭又讓我媽把友送的營養品和大姐剛買的酒,從倒塌的房子里找出來。
我告訴他,媽去太危險,我去找。
結果,從房梁下找到了那瓶酒,完好的。我拿起酒瓶,舉過頭頂,用力一摔,碎了。
我把找到的東西拿給他,順便告訴他:「酒被塌房砸碎了,只剩下莉莉買的營養品。」
他說:「算了,你下回找個更俊的媳婦,一定記得讓給我買酒喝。」
不找了,更不會給你買酒。
我只想逃離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