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心給他包扎傷口,結果卻被他拖到了床上。
察覺到他呼吸灼熱,我才發現他中了藥,不過他長得實在是不錯,母親說過,人生苦短當及時行樂,所以我就半推半就地跟他滾在了一塊。
一夜春宵,第二日我醒來時,陸行洲卻不見了。
水緣一拍兩散倒也使得,可誰知我竟然懷了孩子。
彼時我年紀小,說不慌那是假的,何況當時我本不知道他是誰。
我娘能生下我,那是因為是先帝的同胞妹妹,陛下的親姑姑。
可我呢?不過一個宗親郡主,這孩子將來遭的閑言碎語恐怕要比我多的多。
想來想去,我還是打算找上這人商量商量,哪怕我和他先婚再合離,也算給這孩子一個名分。
我打聽了許久才知道他是圣上見不得的一把刀。他這人行蹤不定,我費了好大勁才找到他的蹤跡。
不巧的是,我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殺。
我站在樹后,看著他冷眼拭著手中的刀,周皆是寒氣。
跪在他面前的人苦苦哀求他饒了自己的妻兒,可陸行洲卻說,「妻兒老小盡是拖累,早知今日,當初為何不孑然一呢?」
陸行洲手起刀落,染紅了大片草地,我也明白過來,他是決計不想婚生子。
我與他本就沒什麼誼在,既然如此,我自然只能自己做這孩子的主了。
我打定了主意,卻不小心到了樹枝,被陸遠洲發現。不過一個呼吸間,那沾了的刀就落在了我的脖頸上。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我們兩人各懷心事,眼中都有片刻慌。
我先發制人,「放肆!你竟然敢對本郡主無禮!」
陸行洲收了刀,跪在我面前請罪,「臣失禮,但郡主不該來這里,免得臟了您的眼睛。」
他雖跪著,但卻皺著眉,滿臉的不耐與疏離。
我好歹也是金尊玉貴長大的,何時過這種嫌棄?
「本郡主的事用不著陸大人來管,等陸大人能堂堂正正同我講話時,再來教訓我也不晚。」
他既然看不上我,那我自然也要惡心他一句。
06
我雖與陸行洲緣盡,可腹中的孩子一日一日長起來,我有些不忍心不要他。
我請了一道旨意,說我要南下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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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會在意我這個表妹的去,我便帶了幾個心腹在南邊一個小鎮子生下了兒子。
瓊枝是我路上救下的一個瘦馬,說是良家子,不愿意做富家子弟的玩,就跟在我邊做了侍。
生下孩子以后,我給瓊枝辦好了戶籍,將孩子放在的名下,給置辦了產業,讓替我好好養育這孩子。
我原想著這孩子能遠離京中的紛擾,將來做個富貴公子。
可我沒想到瓊枝會帶著這孩子找上門來。
我剛想同蕭炎說清楚,門房卻又來通傳,說是忠勇公前來拜會。
蕭炎帶著我一同去見客,我沒有拒絕,畢竟我也想知道這位陸公爺如今想做些什麼。
三年未見,陸行洲看起來不,周的殺伐之氣似乎都被他藏了起來。
蕭炎一看到他卻是分外熱絡,「陸兄,原來是你!」
「阿湘,陸兄便是我跟你提過之前遇到的商隊領隊,那料子就是他送的。」
陸行洲沒有否認,也沒有解釋,只笑著看我。
我微微低行禮,「多謝陸公爺厚禮。」
蕭炎帶著他座,他才開口,「想來郡主是不喜歡那料子,都不曾裁上。」
我讓人給他上茶,語氣疏離,「陸公爺說笑了,那料子貴重,隨便上倒是可惜了。」
屋中的氣氛算不上好,我也不想再同陸行洲有什麼牽扯,便想著先回院,讓蕭炎留下應付他。
可誰知卻有侍來報,「老爺,瓊枝姑娘說不舒服,請您去看看。」
蕭炎一臉不可置信,「不舒服請大夫,請我做什麼?」
伺候瓊枝的侍也有些不解,畢竟人人都以為瓊枝是蕭炎養在外邊的人。
「老爺,瓊枝姑娘吩咐了,讓奴婢務必請您過去。」
陸行洲聞言一笑,「蕭兄不如去看看吧,別讓佳人空等。」
蕭炎臉黑了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忙不迭地轉頭看我,仿佛怕我誤會。
我卻笑著安他,「夫君去看看吧,幫忙請個大夫也好,不妨事的。」
蕭炎走了,陸行洲也放下了茶盞。
我將屋里的侍都攆了出去。
「陸公爺有話同我說?」
陸行洲臉上再無半點笑意,起朝我走了過來,「我如今可堂堂正正的同郡主講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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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記仇。
我起行禮,「陸公爺份尊貴,自然說得。」
「那就有勞郡主和離,改嫁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