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昭是唯一的變數。
他與我兩相悅的時候，我不想出宮了。
他利用完了我，將我丟棄后，我又無法再宮找太后。
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
09
佛堂前有兩個宮守著，不可隨意走。
我從前雖不問世事，卻也知道一些。
拿錢來打賞宮人，更好辦事。
我渾上下只有一塊玉佩值錢些。
那塊玉佩很好。
是李承昭母妃的。
宮變前，他將它給了我。
那時我真的相信他是真心的。
我挲著玉佩，將上面的浮塵去。
然后將它塞給了其中一個宮，聲音干：「可否勞煩，替我給太皇太后帶個信？」
歡喜地收下玉佩，答應了。
......
第二日，太皇太后召見我。
已經很蒼老了，坐在貴妃榻上，滿頭華發，神態卻很和藹慈。
「小桑來了。」
語氣很。
我跪在跟前，哽咽道：「娘娘，我想出宮。」
用手輕輕著我的頭發，安道：「起來吧。你已經在這里耗了很多年了，是該走了。」
「我老了，在宮里也沒什麼實權。你要回到白塔寺，找凈慈師太，會與我通信，找個合適的時機……」
絮絮說著。
我全神貫注，將每一句話都記在心里。
最后一個音落地。
偏殿響起腳步聲。
李承昭的聲音響起，帶著一慍怒：「皇祖母。」
「您召見秦桑，為何要瞞著孫兒？」
我下意識地站起。
背后冷汗涔涔。
他聽見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