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床賴好了,我們就商量個時間,去偶遇皇上...」
我再想閉眼裝睡也來不及了,方德寶偏過頭來看向我。
「我知道你醒著,你是要當貴人的,不能把時間耗在奴才上。」
04
這是我跟方德寶矛盾的源。
他上說著不得我一輩子出不了頭,
淪落到給他當對食娘子。
但當我真的想放棄一切,一心靠近他時,他反而會回的手。
「那就今夜唄,今夜你回來用膳,我們把話說清楚。」
我找人買了一只蘆花,借了司膳房的灶上煨著。
方德寶是淮鄉人,我找他同鄉打聽過,淮鄉人最喝湯了。
然而當我打了個盹醒來的時候,一鍋的湯全被喝完了。
「哪個殺千刀的了我的!」
我抄著鍋鏟出來喊,下一秒皇上前的于公公就捂住了我的。
「哎呦您這話可不興說啊。」
彈幕從我眼前飄過:
【張春花,打響反帝反封建第一槍!】
【普天之下,莫非王,我們皇上吃個怎麼了。】
我差不多能猜到,這個是死在誰里了。
撲通跪下就開始認錯。
「奴婢有罪奴婢該死,您吃得高興就行,奴婢退了。」
我不打算給他反應時間,提溜著擺就準備開溜,結果下一秒就被人揪住了領拽了回來。
男子的輕笑聲在我后響起。
「你是哪個宮的宮,怎麼看到朕就想跑?朕又不會吃人。」
05
老實說,皇上其實長得很好看。
劍眉星目,風流倜儻,左眼下方還有一顆淚痣,天生含的長相。
不然我上輩子也不會,明知道自己只是個替,
到最后也生出了那麼多妄念。
希他有一天看向我的時候,看到的是真的張春花。
而不再是過我,在看另一個人。
可此刻我再次看向他時,
上一輩子那些不甘愿不甘心,好像真的都隨風消散了。
當他再次出那種懷念的神時,我心頭也不會泛起酸了。
「你長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我本本分分磕頭。
「那是奴婢的福分。」
彈幕倒是不消停,甚至急劇增長:
【究竟是我的福還是我的孽!】
【這些年的與時,終究是錯付了!】
【純元新手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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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些詞看不懂,但我也知曉,
彈幕是在說,我不過是皇上找的一個替。
要是我上輩子能看到這些就好了,也不會那樣一葉障目,一條道走到黑。
然而這一回,皇上看著我卻多說了一句。
「不過不善廚藝,這點倒是跟你不同。」
他說這話時并未怪罪,相反是一種欣賞的語氣,這讓我有些訝異。
畢竟上輩子夫妻一場,我也是給他下過廚的。
小廚房仔細燉了好幾個時辰的湯。
湯澄澈,骨頭一抿就掉。
他卻砸了碗筷,怒斥我不清楚自己的份。
湯濺在我的手背上,燒灼持續了好幾日。
這次的湯不是燉給他的,他卻全部喝完了,心愉悅地問我想要什麼賞賜。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在給我機會。
我理應婉轉,表示別無所求,只想能去皇上跟前伺候。
之后重復上輩子容妃的命運。
興許這一次有這樣好的開頭,皇上能對我有多幾分恩寵。
可我只是用余瞧了一眼,跪在后頭的方德寶,再開口的時候語氣更堅定了幾分。
「那皇上能再賞奴婢一只蘆花嗎?」
06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于公公更是著急地提醒我:
「春花姑娘!這可是皇上的恩寵,你就要一只蘆花?」
「蘆花可貴了要兩文錢!奴婢在司膳房當值,每月月錢也才十文,而且這只...奴婢是要燉給心上人補子的。」
雖然便宜,我的心意可是無價。
皇上挑了挑眉,笑著問我:
「你有心上人了?是哪個宮里的?莫不是隨口扯謊來誆騙朕。」
我一個小跑將跪在后頭的方德寶扯了出來。
方德寶的膝蓋恨不得長進地里。
「張春花!張春花!你瘋了!我什麼時候你心上人了。」
我湊近他耳邊,猶如惡魔低語。
「你要是不承認的話,我就犯了欺君之罪,咔。」
我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我的腦袋就沒了,我這麼可的小腦袋,會吃會笑的小腦袋,公公忍心嗎?」
最終方德寶視死如歸跟我排排跪在了皇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