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我這是的。」
「謝謝你幫我撐腰,你真是個絕世大帥。」
「從來沒有人會這麼關心我,你是第一個。」
「咳,說這種話。」
在陸讓明顯臭屁又暗暗得意的表里,我又誠摯道:「所以將來你被警察叔叔掃黃打非除惡了,我絕對會經常去監獄探你的監,還塞錢進去不讓你被其他獄友惦記。」
陸讓一臉空白:「……」
07
我跟著陸讓回到了他的幫派。
按照電影里講的,影視劇中的這種大佬一般都居住在豪華別墅、四合院或其他高檔住宅區。
而事實是……
他還真住在這種地方。
著那六位數的沙發,七位數的地板,八位數的古董字畫,我仇富的棺材板差點都沒住。
邪惡勢力縱奢靡之風,看來還是我社會主義的鐵拳不夠。
陸讓把車鑰匙扔給一個小弟,隨手指了指我。
「這是我的人,以后對尊敬一點。」
小弟們互看一眼。
懵,驚訝,恍然大悟。
然后齊刷刷道:「嫂子好!」
「嫂子,你可是我們老大帶回幫派里的第一個人。」
陸讓:「……」
我:「……」
果然,藝來源于現實。
陸讓冷臉否認:「不是你們嫂子。」
小弟震驚。
「那是誰家的嫂子?」
「老大,你這樣帶別人的老婆回來,是不道德的行為。」
陸讓氣笑了。
小弟又瞬間欣道:「老大已經好久沒有笑過了。」
「……」
陸讓實在不了了。
他直接拔槍。
在一陣哀號里,我默默地摘下那幅古董畫藏起來。
嗯。
這可是無產階級的財富。
08
我就在陸讓的豪華據點住了下來。
天吃了睡,睡了吃,實在睡累了就看看陸讓給我的十萬塊錢到賬沒,保險好了沒。
而陸讓,經常領著一眾小弟天早出晚歸,沒太大工夫搭理我。
只讓我別作妖,當個廢以及吉祥就行。
我滿答應。
人已遠離工位,迎接潑天富貴,從此不是牛馬。
一切都是歲月靜好的模樣,我們都擁有好的未來。
結果一天早上,我突然覺子里涌出一陣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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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咸魚得厲害,忘記大姨媽要來拜訪的大事。
我忙不迭起翻找衛生巾。
結果卻發現自己來得匆忙,忘記了買。
包包里也只有兩片備用的。
于是我準備墊上一片后,再出門購。
剛提起子從衛生間出來,房間門就被人敲響。
打開一看,陸讓滿臉菜地站在我門口。
大概是剛從床上爬起來,他頭發,領。
哎喲,整有點小。
但他盯著我。
只是盯著我。
我抓耳撓腮,心驚膽戰。
把自己這幾天做過的事兒來回想了一遍,也沒想出自己做錯了什麼事兒。
「大佬,怎麼了,我最近不便,也沒哭,更沒啊。」
「……」
陸讓神怪異。
「宋溫暖,你是不是來月經了?」
「這你也能覺到?」
我大為震驚。
陸讓點頭,然后別別扭扭地朝我攤開一只手。
「所以你那衛生巾還有嗎,給我一個。」
「……」
我滿臉凌。
「你應該……用不著吧?」
畢竟他和我的構造不同,完全不會流啊。
只聽陸讓幽幽道:
「是用不著,但我的下半現在很沒安全,仿佛在奔遛鳥,還同時拉著稀,甚至懷疑起自己到底是男是。」
「……」
別意識不容模糊。
我恭敬地把最后一片衛生巾存貨遞給他。
理解,但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