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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服了。
謠言越傳越離譜，走到哪都能對上同事們揶揄的眼神，我恨不能著墻逃走。
「有手腕呀，居然把賀公子拿下了。」
同是助理，王蕓將一沓文件扔在我桌子上，抱起雙臂，口氣嘲諷。
就是助理部最會溜須拍馬的那一個，特別擅長給總裁打小報告，以此邀功。
我抿抿：「王姐，都是誤會，我跟賀楓不。」
王蕓冷嗤一聲：「你最好是，不該有的小心思收一收，不是什麼人的主意都能打。」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檔次。」覷我一眼，轉踩著高跟鞋離開，「把資料整理 ppt 發給我，盡快，賀總等著用呢。」
我悶悶應了一聲。
其他助理要麼資歷老，要麼關系戶。
只有我啥也不是，吃了悶虧只能往肚里咽。
正埋頭苦干，辦公室里又是一陣喧嘩，王蕓捂住，眼睛驚喜得亮起來。
「人事部收到了賀楓的簡歷，太子爺要來公司職了！」
09
說話間，賀楓溜達過來，隔著辦公室的玻璃窗朝我揮了揮手。
王蕓的工位離我很近，誤以為是在跟打招呼，喜笑開地迎上去。
「賀公子，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嗎？」
賀楓看都沒看，徑直朝我走過來。
「快下班了，要不要一起回家？」
沉默著回到小區，賀楓將電車停在樓下，買了塊烤紅薯塞給我暖手。
「米凡，你不要有心理力。」
他垂眸，沒有看我，「我想對你好，想和你親近，這是我的本能反應，與我是誰無關，也不需要你回報，你可不可以不要拒絕？
「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
寒風將他的耳朵凍得通紅，濃黑的睫被霧氣打，微微發抖，像一只忐忑不安的蝴蝶。
我心底一片，紅了臉，他的胳膊：「不冷嗎？回家呀。」
賀楓抬眸，眼睛亮晶晶的，翹起的弧度很好看。
他牽住我的手，像得了糖果的小孩兒。
「走，回家！」
10
賀楓還沒忘記替我張正義。
晚上化史臺，連夜寫郵件痛斥公司的加班文化，控訴辦公室榨新人，風氣不正，發到老總的郵箱。
并且當晚便收到了總裁兩千字的誠意回信。
賀楓非常滿意，表示：「這老板不錯，聽得進諫言，知錯能改。」
之后愈發賣力地觀察公司部的不正之風，接連上奏，得到總裁的大力表揚，輔助人事部進行一系列改革。
此后王蕓再也沒敢把雜活推給過我，恨得牙。
「行啊你，還真靠上大樹了，我倒要看看你能風幾天！」
我心虛汗。
接到總裁的電話時，汗流浹背地躲進廁所隔間。
「小米啊，聽說你最近和賀楓關系不錯？」
我抹著汗道：「沒有沒有，流言而已。」
總裁頓了頓：「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我真怕他誤歧途。」
我心臟猛地揪了起來，仿佛被敲了一記悶錘。
「對不起，賀總。」
總裁的嘆息自大洋彼岸緩緩傳來：「回國前賀楓非要當賽車手，我倆大吵一架，他說什麼都不肯低頭，沒想到撞了次腦袋，居然愿意接手公司了。
「小米，你立了大功啊！」
總裁的聲音逐漸激起來：「以后你就是賀楓的私人助理了，工作上多督促，生活里讓著他點，他要什麼你就給什麼，回去我給你包個大紅包！」
？
畫風反轉太快，我沒反應過來。
「賀總，您不怪我？」
總裁大笑：「怪你什麼？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腦子壞了不要，愿意繼承公司才是最重要的！
「米凡，以后我兒子就給你了，你辦事我放心，下月漲工資，年底獎金翻倍！」
反省的話全咽回去了，我熱上頭，信誓旦旦地揮了揮拳。
「賀總，一切包在我上！」
11
慚愧。
其實是我的一切都包在賀楓上。
他每天騎小電載我上下班，回家后還做飯收拾家務。
不出倆月，我被他養得白胖了一圈。
晚上鉆進被窩里，賀楓我腰上的。
「不錯，終于不硌手了。」
我被他得發，按住四作的手，抿了抿。
「賀楓，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總裁代過，他兒子想要什麼就讓我給什麼。
作為員工，應該聽從領導的指揮。
主要是總裁給的太多了。
賀楓并不知道我和他爸私底下的金錢易。
他在黑暗中將我翻過面來，靜靜著我的眼睛，眼底逐漸升起火焰。
「什麼都能給？」
我點點頭。
賀楓從枕頭上靠過來，親昵地蹭了蹭我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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