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娘子,還總是善心泛濫,出個門若遇上十個乞丐,十個乞丐都能要走的金葉子,還有,秦家的鋪子只要在手上,每月都會倒!」
「別看我爹娶了那麼多小妾,這其中不還要歸功我這善心泛濫的娘親,天下可憐的子多了去了,也不能不就往家領啊!」
「徐姨娘雖然子強勢了些,但若之前不是把控著,秦家早就不敷出、人滿為患了!」
「可秦家,總要有個正兒八經的當家主母的!」
聽到這里,我忍不住問出了那個早就想問的問題。
「若嫁過來的依舊是顯寧公主呢?」
秦硯的手頓了一瞬,隨后自嘲一笑。
「不想嫁小爺,小爺也不想娶,我們的婚事本就是皇命難違。」
「若最終還是嫁進來,那我便會跟約法三章,井水不犯河水!」
「做囂張跋扈的長公主,小爺依舊過我逍遙快活的日子,誰知,竟伙同蕭若何那個偽君子做出這麼不流的事!」
說到這里,他看向了我,眼神中第一次帶著認真。
「不過小爺是男人,此事最大的害者還是你。」
「何家娘子,小爺雖然混蛋,但若你不愿,我秦硯也不會強求,等此事平息,我可以給你一紙和離書予你自由!」
「若你愿意,那你便是我秦硯此生唯一的妻子!」
「無論你是何想法,日后,我秦家便是你與何家最堅實的后盾!小爺可以保證,哪怕在顯寧那個潑婦面前,都能讓你橫著走!」
面前的年此刻眉頭微蹙,臉上卻難得沒有平日里的吊兒郎當,眼神堅定中帶有一期待。
認真的模樣,一時之間竟讓我失了神。
世人都說秦家父子只知吃喝玩樂,辱沒了老秦國公的名聲,可如今的我卻知曉,沒有人比他們更清醒了。
秦家,萬不能為陛下心中不顧一切都想要拔掉的那刺!
我收起玉牌,起沖著秦硯鄭重行了一禮。
「既然世子如此坦,那元元便也與世子開誠布公了,此番錯嫁,元元不過失去了一個令我看走眼的男人,得到的卻是更多!」
「何家雖說是皇商,可再有錢也不過是一介商賈,顯寧公主所作所為陛下應是心知肚明,今日前,世子那一鬧,為的便是陛下無法理直氣壯的為顯寧公主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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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元元來說,舒宜縣主的頭銜、皇家的愧疚以及秦家的庇佑,可比那忘恩負義的陳世值錢的多。」
「更何況......」
說到這里,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聲音也越來越小。
「更何況,世子長的,可比那蕭若何俊俏多了......」
話音剛落,秦硯手中的燒掉落在盤中,臉上逐漸染上了一抹紅暈,角卻抑制不住的往上揚。
「那是,蕭若何那廝能跟小爺比嗎?小爺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還是娘子有眼!嘿嘿......」
臉皮嘛,也厚的多......
我在心中悄悄補充道。
「關于和離,我也不是扭迂腐之人,我同樣對世子還算滿意,日后,我們可以先培養培養,若雙方都有意,那便做那相互扶持的真夫妻!」
「可如果這期間世子遇到了真正的意中人,那.......」
「沒有如果!」
秦硯急忙站起打斷我的話。
「一切都由娘子說了算!」
「還有,日后喚我辭安吧。」
看著他那張逐漸通紅的俊臉,我再次慨,
傳言果真不可信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