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氣味著實不好聞,林鶴行輕咳一聲,遞來一方帕子。
06
我去林府還帕子的時候,正好撞見林夫人訓子。
「軍營都是五大三的臭男人,阿湘娘子一個弱子,你怎麼能讓親自過去?還是給馬接生,你找不到其他大夫了嗎!」
林鶴行辯解:「除了阿湘姑娘,我確實沒見過誰能幫難產的牛馬調整胎位,而且我會約束好那些兵士,不會打擾到。」
「是子!」
「子怎麼了,了那二兩,就不能行醫了嗎?
「我就沒把阿湘姑娘當人看!」
話糙理不糙。
可這話也太糙了。
林夫人被氣了個仰倒。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林鶴行看見我,一下子紅了耳:「阿湘姑娘,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笑著表示不在意,也總算明白,林夫人提起林鶴行,為何是那個態度了。
我還是跟著林鶴行去了,如他所說,一路上除了軍醫,沒上其他異。
雖然之前也是紙上談兵,但現在好歹有了一次實戰經驗。
我一邊接生,一邊教給軍醫一些要點。
林鶴行送我離開的時候,打開了話匣子,跟我絮叨這匹戰馬多麼多麼重要。
學會如何給難產的崽子正胎位,還有我口中的「消毒」,又能減多損失。
一旁一聲驚呼,一個小兵突然跌出來。
林鶴行黑了臉。
「都沒事做是吧!給我去校場上對練去!」
小兵苦不迭跑了,可竊竊私語聲還是傳到我耳朵里。
「今天小將軍讓我們不許過來,就是為了這位姑娘啊。」
「聽說會給難產的牲畜接生!」
「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小將軍開竅了?」
「啥?小將軍不是討厭的嗎?我以為他只喜歡每天抱著睡覺的那桿長槍呢!」
......
一路上,林鶴行的臉,都著「真丟臉啊」四個字。
他送我到醫館門口還不走,默不作聲憋了半晌。
「別聽他們瞎說,我不討厭的,更加不可能討厭你。
「我也沒每天抱著我的槍睡覺,雖然我的槍真的是把好槍。」
我垂眸彎起角,然后一本正經道:「沒事,不重要,反正林公子不是也沒把我當人看嘛。」
林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