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照顧它們好嗎?拜托你了。」
「等它們開花,我就要回家了。」
聽這意思,他是答應留下了。
08
我投其所好,把家里布置植園。
植是與杜云舒流的中介,一個月相下來,他至習慣我的存在了。
杜云舒在養花養草方面頗有天賦,我的臺上從沒開過花的茉莉竟打了許多花苞。
他甚至能知道花什麼時間段開,大半夜就坐在臺邊上等著,花一開就把我搖醒。
我睡眼惺忪地眼睛,被他拉著去看花。
杜云舒高興的時候眼里會泛起瑩瑩星,那雙眼睛更加活泛。
「念念喜歡花嗎?」他問我。
自從告訴他我的名字,他就會換著喊。
「喜歡。」我打了個哈欠。
「家里有很多很多花,吳叔叔說有人幫我照顧,但我想回家。」
他說的是在國外的家,杜云舒在那里有一座三百平的花房。
「等我放假再陪你回去。」
他這次沒有拒絕我,笑著說好。
09
這天下班回到家,隔壁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勁兒。
搖搖頭,嘆著氣從我邊走過。
我滿臉問號,門就被人推開了。
秦景天看著我,眼神嘲諷:「行啊你陳念,分手不到兩個月,野男人就領家里了?」
我推開他,杜云舒正往桌上端菜。
「小姑姑吃飯了。」
我回手就給秦景天一個耳刮子:「你他媽讓他做飯?!」
秦景天捂著臉咆哮:「他媽的老子做的飯!他非要端!」
10
飯桌上,陷詭異的沉默。
好半晌,我才開口:「把鑰匙還我。」
「夠絕啊你。」秦景天抱著手,上下打量著杜云舒,「他是陳國立那邊的親戚,能算你侄子?」
「能找到我就說明算。」我說。
秦景天知道我是重組家庭,陳國立是我繼父,他生意失敗心梗去世,留下一屁債。
秦景天扯了扯角:「你給陳國立還債就算了,還撿這麼大個包袱背上,你腦子不清醒?」
「你不懂。」這不是包袱,是搖錢樹。
他喝了一聲:「我準備去留學,過幾天就走。」
我面無表:「恭喜。」
「我說要留學你沒反應啊?不挽留我嗎?」
我還沒說話,杜云舒突然道:「不要他留下。」
11
「不是傻子啊?」秦景天驚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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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說話滾一邊去。」我冒火。
幸好杜云舒沒有過激反應,他放下碗筷,重復道:「不要他留下。」
「聽到沒有,趕走。」
秦景天被我推出門,一邊穿鞋一邊豎中指:「你們狼狽為。」
「鑰匙還我。」我出手。
他狠狠把鑰匙往我手里一拍:「陳念,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復不復合?」
見我不說話,他又道:「我媽是我媽,我是我,我真不嫌你家境差。」
我微微一笑:「我嫌你家教差。」
門一關上,杜云舒默默站在我后。
「我不是包袱。」他眼眶潤。
12
我一怔,他又道:「姥姥說我不是包袱。」
「當然,你不是包袱。」
「但是你剛才沒有我的頭。」
他的眼淚淌下來,活像鮫人對月流珠。
我連忙抬手他的頭:「對不起我忘了。」
在杜云舒的認知里,吃完飯等于表現好,表現好就必須讓我頭。
晚上睡覺前,杜云舒問我:「我什麼時候可以回家?」
「以后這里就是你家,你可以把我當作你的家人。」
「你一直騙我。」
他蹲進植堆里,把自己藏起來。
桌上那盆紅豆杉比買回來時還健康茂,一看就被杜云舒養得很好。
我忽然良心有些過不去。
他一個大活人,有自己的想法和,卻因為這種病明珠蒙塵。
我咬咬牙,騙就騙了,只要再堅持一個月,我就能拿到產還債。
13
我空給吳律師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杜云舒的近況。
「他能跟你住這麼久,已經是奇跡了。」
吳律師慨道:「看來老太太選擇你,果然沒選錯。」
我好奇道:「為什麼會選我?」
關于這個有錢的遠房姑媽,我也只聽陳國立說過一次,自從去了國外,沒有人知道的況。
吳律師呵呵一笑:「你可是老太太從百上千的繼承人里挑出來的,不會看走眼。」
聽他這麼說,我力更大。
晚上下班,我買了一盆郁金香回家。
自從上次的事兒后,杜云舒都不跟我說話了。
一到家,屋里黑漆漆的,我找遍所有角落都不見他。
我心里一涼,杜云舒這回真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