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原來，出國換時，遇見一個異國男孩，陷了熱。

回國前，男孩拿積蓄買了這枚鉆戒。

珊珊接了。

本來掛在鏈子上，戴著的。

顧子易在初雪那天表白。

他說自己從小到大，真心喜歡的，只有一個寧珊珊。

珊珊掰著手指，當場細數了一番小學、中學、高中，顧子易追過的校花。

證明他本沒有自己說的那麼專。

顧子易卻道：「但你才是白月。

「我從小的心愿就是在初雪這天向你告白。

「偏偏總不湊巧。」

人來人往的路邊，他抓著不放。

珊珊只得摘下前鉆戒，套在了無名指上。

當時雖解決了麻煩，顧子易卻先一步，捅到了父母跟前。

被母親當晚召回，熬鷹似的盤問了一整夜。

天快亮時，母親打著哈欠，睡眼蒙眬地說了一句：「顧子易更不行，告你的，小人。」

珊珊倒在沙發上，哈哈大笑。

笑著笑著打了個噴嚏，接著發起高燒。

顧子易借著探病，把我的事抖落了個干凈。

珊珊艱難地想開口。

顧子易殷勤地把耳朵湊上去：「你說什麼？」

氣沉丹田：「滾！」

……

路燈忽然一齊亮了。

烤紅薯一般溫暖的橘黃。

珊珊摟著我肩膀：「喂，我病一好就跳下床，打車來學校到找你，還不夠有誠意？」

我點頭：「夠夠夠。請你吃烤紅薯吧。」

07

大年三十這天早上，珊珊推開宿舍門，我跟走。

我推辭著。

擼起袖子獰笑，像個土匪：「不肯去？那就用麻繩綁著去。」

沒辦法，只得收拾換洗服，乖乖地跟上。

坐地鐵到了家，一進門就被嗆住了。

珊珊笑道：「我爸要做幾道湖南的家鄉菜招待你。昨天就在家苦練……阿嚏！」

母親戴著厚口罩，在窗邊寫字。

聽見門口靜，走過來，不由分說地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本想進廚房幫忙。

可們說絕沒有客人手的道理，是按住了我。

菜上了桌。

叔叔我趕嘗嘗。

在三雙眼睛張地注視下，我點點頭：「非常好吃。」

他們全家都松了一口氣。

吃完飯，叔叔掏出兩個紅包，遞一個給兒，又遞一個給我。

他笑得溫煦：「小朋友來我家過年，怎麼能沒有紅包呢？」

我不敢接。

看起來太扎實了。

阿姨站起，一把過紅包。

眼疾手快地拉開了我的衛口袋。

我還沒來得及捂住，紅包已經塞進口袋深了。

珊珊抓自己的紅包，裝出張的樣子：「千萬別再掏出來，你不拿，我也沒有了。」

晚上，我和珊珊并枕躺著。

說，父母震驚過后，接了倉促的訂婚。

「我媽說，混小孩聰明，漂亮。天，誰說要生小孩了？

「我爸更絕，他查了異國婚姻如何離婚，說有備無患。」

的語氣輕松。

的父母，永遠是的底氣。

08

新學期，顧子易抱著花在宿舍樓下堵我。

我推開他，往外走。

他跟在后面，說個不停。

「小冉，我是有苦衷的，你后媽不知從哪里找到的電話，找我借錢。

「你替我想想，誰敢沾上這樣的人家，你才跟我談，他們倒已經找我借上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