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吧?」
大概醫生見慣了兩個人甚至幾個人一起帶孩子看病的況,對我這樣一個人帶孩子看病很是同。
我滿心滿眼都是激。
「謝謝您,孩子也是快中考了,害怕耽誤功課,才差點誤了病。」
連續輸了一禮拜的,悅悅上的疹子逐漸退下去了。
醫生說恢復的時候皮會很,但是不能用手抓,否則會留下疤痕。
我整夜不敢睡,攥著悅悅的手。
好多次想掙我,去抓上的。
都被我制止了。
全部恢復,再去上學的時候。
我病倒了。
謝長麟看著躺在床上的我,以為我在為他沒陪孩子看病鬧脾氣。
一句話都沒問。
那冰冷的目。
看得我遍生寒。
11
謝長麟又恢復了日日加班的模式。
我們幾乎很見面。
有時候他甚至夜不歸宿。
悅悅有時候問我:「媽媽,我爸怎麼那麼忙?我生病都看不到他?」
我只能暫時瞞著:「你爸是廠長,大事小事事無巨細,當然忙了。」
我已經打定主意。
等孩子中考結束,就去和他把離婚手續辦了。
12
可是,還沒等到我提出離婚。
謝長麟就按捺不住了。
他在一天晚上回到家,跟我提出離婚。
「秀麗,一起過了半輩子,我們都彼此厭倦了。」
「我現在找到了真,不想錯過。」
「既然這樣貌合神離,不如離了徹底。」
「曉紅已經懷孕,我必須擔當起男人的職責。」
他說離婚,像說今晚吃什麼飯一樣平常。
他說對吳曉紅肚子里的孩子要有擔當。
那我和他的兒呢?
我忍住心頭的酸。
對他說:「等悅悅中考結束吧。孩子不能夠這時候分心,否則,我們一輩子對不起。」
謝長麟惱怒。
「何秀麗,你是不是不想跟我離婚,想一輩子頂著廠長夫人的環?」
「告訴你,做不到!」
「孩子大了,會理解我們的。再說,曉紅懷的是男孩,悅悅一個丫頭片子,憑什麼擋老子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