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了想,又補上:「勿擾。」
差點忘了。
他還有我家鑰匙。
等會兒忽然來找我怎麼辦?
幸虧我聰明。
提前讓他別打擾我的好事。
有禮節的敲門聲響起。
我放下手機,開門,直接栽倒在來人的懷中。
手腕被攥住。
「你喝酒了。」
裴子川皺著眉,一臉擔憂。
我口而出:「喝酒才好辦事。」
「裴子川,我要睡你。」
09
裴子川個子很高,彎腰湊近我時。
迫極重。
他長睫垂下,極為認真:「晚意,你醉了。」
我不管。
燥熱在渾游走。
我難地扭:「裴子川,我要睡你。」
「林晚意。」
他的聲音低沉而繃:「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了——
死之前,姐們一定要玩個男人。
我直接發一套組合技。
「我從來沒喜歡過人,你是第一個。」
「你上的味道好好聞。」
「我的手好冷,能給我暖暖嗎?」
裴子川低頭看我,神晦暗不明。
良久,頭輕滾:「嗯。」
「你的結在。」
我趁勢反扣住他的手,「可以親一下嗎?」
房門緩緩關上,隔絕外面的喧囂。
窗外,疾風驟雨。
屋,弓弦繃到抖。
淅淅瀝瀝。
花枝被澆得傾斜。
10
我覺得大事不妙。
渾酸,后腰更是疼得發酸。
勇氣隨著酒揮發。
消失得一干二凈。
我做了什麼?
我真的玩男人了?
床單整潔干凈,是被人新換上的。
但家里空的。
只有我一個人。
裴子川,像是沒來過一樣。
怎麼事后一點溫存也沒有?
難道我想做渣失敗,反被渣了?
我幾乎懷疑自己做夢,扶著發酸的腰沉默半天。
終于想起來,回看家門口的監控。
監控總不會騙人。
我耐心翻看。
監控畫面里。
18:20,裴子川來了。
20:35,裴子川走了。
媽媽,我出息了。
我真玩男人了——
結果下一秒,我的笑容僵在臉上。
20:38,宋懷野來了。
22:45,宋懷野走了。
等、等會,我這麼出息的嗎?
一口氣直接玩了兩個?
我慌忙掏出手機。
裴子川:【我回家和我媽坦白,明天就來提親。】
宋懷野:【林晚意,你要對小爺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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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耍賴。】
【聽見沒有?】
【人呢?還沒起來?】
我嘞個豆啊。
林晚意,你真是出息了。
這得被釘在渣的恥辱柱上吧。
是他倆做個 PPT,能直接讓我社死的程度。
我是想做個渣,但沒想著一次做兩個啊。
補藥啊。
我的一世清白——
再說了,我都要死了,誰還給他們負責啊?
我不負責。
我兩眼一睜,就是拉黑。
火速翻下床,隨便收拾點行李,去酒店住。
拜拜吧你倆。
11
我換了手機卡,誰也沒說。
躲在酒店里。
用小號切關注,小區群里有沒有新的 PPT 課件。
幸虧沒有。
我松了口氣。
一個月后,去復查。
醫生對著片子,臉皺得像張橘子皮。
我心里咯噔一下。
「醫生,怎麼了?」
難道我時日無多,馬上就要死了?
也是,我最近總是沒胃口。
吃不飽,睡不好。
干瞪眼到三四點,才疲憊睡去。
醫生凝眉深思,緩緩開口:「你懷孕了。」
懷孕?
我想了想,例假確實延遲了好久。
但我又轉念一想。
「哦,沒事。」
我擺擺手,「反正我要死了。」
懷了也是白懷。
醫生又說:「是誤診。」
我更是松了一口氣:「那更好了,畢竟是一條無辜的小生命。」
醫生拿著彩超片子比劃半天,尷尬地一笑。
「哈哈,太好了。」
「癌癥是誤診,林小姐你有救啦。」
我隨口答應:「也行。」
等會?
癌癥是誤診?
我指向自己平坦的小腹。
快給醫生跪了。
「求你了醫生,你快說,懷孕也是誤診吧。」
「不好意思,林小姐。懷孕是真的。」
醫生憾地搖頭:「喏,你看彩超片子上的名字,和你一樣。」
我目來回掃,仔仔細細里里外外看了十遍。
林晚意。
真的是我。
我眼前發黑。
醫生語重心長地說:「小姑娘,你年紀輕輕的,也是不容易。」
「孩子月份還小,要是不想要這個孩子,可以做手。」
「您男朋友呢?要不和他商量一下吧。」
男朋友。
我頓時面如菜。
做是做了。
到底做了一個,還是做了倆?
誰又是孩子的爹?
我巍巍地拿出手機,把兩人從黑名單里拉出來。
決定分別試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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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爹了,有什麼想說的?孩子要嗎?」
宋懷野:「?」
裴子川:「?」
兩個問號不約而至。
我頓時兩眼一黑。
焯。
我給拉群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