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從江房間逃跑的速度比上次還快。
心口砰砰直跳,口干舌燥,連喝了三杯冷茶才冷靜下來。
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還好...還好江不行了。
不然,以他的這個件條件。
我怕是得死過去!!
05
窗外的葉子越老越茂盛,蟬鳴陣陣。
不知不覺,我已經在別墅這里呆了一個月了。
在那個令人臉紅心跳的親吻之后,江沒再我。
正值暑假,學校放假。
江就順理章地獨占了我所有的時間。
別墅很大,影院、游戲室、健房一應俱全,我可以在榻榻米上打滾。
后面是一大片草坪,可以騎馬、打網球、玩高爾夫。
想出門了,就帶著我坐直升飛機飛到 SKP,商場包場,刷了八位數的卡,又大包小包地飛回來。
每天飲食調理均衡,睡足八個小時,想去哪里去哪里,想玩什麼玩什麼。
被關了一個月,我的氣甚至比之前更好了。
白里紅,神飽滿。
任誰看了也不會信,我會是一個月前被趕出家門的假千金。
所以我收到請柬的時候,還愣了一下:
「盛家歡迎真千金回歸的宴會,為什麼還會邀請我?」
江翻過請柬:
「盛皎皎點名邀請你去的,估計是要跟你炫耀吧。」
盛皎皎,就是被找回的那位真千金。
「你要去嗎?」
我想了想,點頭:「去!」
06
盛家的宴會還是老樣子。
奢華、費錢、人滿為患,都是面子工程。
但是自助甜點很難吃。
我皺著鼻子吃了三塊小甜點,盛皎皎終于不負眾地來了。
穿著迪奧最新款禮服,趾高氣揚地走到我面前,給我展示手指上的鉆戒:
「盛緋然,江奇跟我求婚了。」
角翹起,出一個惡意的笑:
「至于你,沒人要的東西,活不下去的話,我倒是能跟爸爸媽媽說說,讓你來當我的洗腳傭。」
我有點不著頭腦。
我只是一個月沒當千金,現在竟然還新增了洗腳丫鬟這個職位嗎?
前未婚夫江奇匆匆趕來,拉了盛皎皎一下:
「別為難緋然。」
盛皎皎的臉驟然一變:
「你心里還想著這個狐貍是不是?!」
江奇一個頭兩個大地把拉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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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后,又走了回來。
他看著我,眼眶先紅了:
「抱歉,緋然,當初用了那麼傷人的話說你。
「我只是緒太激了,那不是我的本意。」
他別過眼睛:
「我知道,小叔強迫了你,把你關起來了。
「這段時間,你苦了。」
江奇握著我的手,往我的手里塞了一包藥,低聲說:
「有件事,只有你能幫我。
「這里面是烈春藥,你今天趁機給小叔下到酒杯里,讓他喝下,他對你不會設防。
「后面的事,我已經安排好了。
「雖然不能讓他傷筋骨,但也能讓他名譽掃地,讓我奪權變得更容易。」
他看著我的眼睛,深地說:
「我心里清楚,你喜歡的一直是我。
「你再忍一忍,等我掌權了江家,就跟盛皎皎解除婚約,把你救出來。」
我沖他笑:
「好呀。」
我接過藥,又轉拿了一杯香檳,遞給他:
「那我們一言為定。」
江奇紅著眼睛,慢慢喝完了一杯酒。
我笑得越發純良,沖他揮了揮手:
「盛皎皎又在那邊發脾氣了,你快過去哄哄吧。」
我笑瞇瞇地看著江奇走到盛皎皎邊。
我確實已經下藥了。
只不過,是下在了江奇剛剛喝的那杯香檳里。
雖然我的智商確實不太高,但你們也不能真把我當智障吧。
不管江奇接下來的「安排」是什麼,都自作自,自己用。
我心很好地回頭。
一轉眼,就撞進了江的眼睛里。
我臉上的笑容驟然僵住了。
江一高定西裝,斜倚在墻上。
骨節分明的手指端著香檳杯輕晃,不知道聽多了多久。
他放下杯子,隨后,一抹笑意毫無征兆地在他角漾開。
開口,是慢條斯理的溫和,像是狩獵者捕食的前奏:
「緋然,你要給我下藥?」
他拉著呆滯的我,離開了宴會,回到庫里南里。
地下車庫,萬籟俱寂。
只有我砰砰砰的心跳聲,垂著眼睛,心虛地不敢看他。
狗江奇!你害我!
我訥訥地解釋:
「我沒想給你下藥,是要給江奇下來著。」
江倒是沒有生氣的樣子,饒有興致地翻開那包藥,辨別了一下:
「IWE-4 號,新型藥劑,藥效時長六個小時。」
他拿起一顆藥,在我驚詫的目中,結滾,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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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大眼睛:
「你要干什麼!」
他輕聲說:
「藥效還有半個小時起效。」
那像是在空氣中編織著無形的線,縷縷地纏住獵。
江帶著槍繭的手指著我的耳垂,指尖挲著細的,帶來令人栗的。
氣息噴在我的耳骨上,帶著淡淡檀香,和說不出的危險:
「車門沒有鎖,寶寶,你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可以逃跑。
「不然,你就算哭得嗓子都啞了,我也不會放你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