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帶給陛下更多,我讀農書,能教民耕織。我會制鐵制鹽,能和琉球西域做生意。我能讓他趕上全球的新變化,從而不必落后于西方諸國。
「你只是個貧家,只是品行好了些,又何必占著這個位置!」
最后一句,幾乎是嘶吼著出來的。
「時間來不及了!只有我頂替你,才能讓他趕上全球的進程!」
滿堂靜默,眾妃子屏息靜聲,垂下頭來。
我淺啜了一口茶。
「本宮承認,你說得有些道理。
「但你這番話,同陛下說過麼?」
「自然沒有。」舞傲然道,「史書上說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極高,幾乎事事聽從。但這些天他與我無話不談,看起來呢,我才是更適合站在他邊,輔佐他為千古一帝的妻子!」
「更何況,那一夜我與他同榻而眠,他曾說要與我結發為夫妻,同心永相隨!」
「……娘娘,這就是您所說的『夢』嗎?」
云釉忽然冷不丁道。
舞一愣,歪頭看向,舌頭險些打了結:「你……你怎會知道這個詞?」
殿外夜低垂,忽而撥進來一束。
李修常大步流星走在務前頭,朗聲道:「朕老遠就聽到嚷嚷了。
「到底怎麼了?是有人欺負我妹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