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拜他們所賜,當然要讓他們嘗嘗我的刀工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
「我要報!我要報!」
張婆含糊地喊,那張一邊喊一邊溢。
我覺得可笑:「哭天搶地有什麼用?
「在這山里,天天不靈,地地不應,只有認命的份,這話還是你跟我說的。
「所以我今日凌遲你,也是你該認的命!」
我割了撒謊騙人的舌頭。
挖了良家子的眼睛。
砍了作惡的雙手,剁了四踩點的雙。
這些做完,張婆還有一口氣在。
我把帶去縣衙后院,那里多了個拋尸坑——這是林軍奉旨查辦狗,就地行刑的杰作。
我一腳將張婆踹進坑底,順手把周縣令的頭扔進去。
張婆掙扎著喊:「是、是劉家......」
大概是想說,是劉家人害了我。
「誰說我會放過劉家人了?」
我拭著匕首上的鮮,笑了:
「你以為,我帶他們進京,真的是要讓他們福嗎?」
09
走出府衙時,我神如常。
進去的時間有點久,劉家人都下了馬車在等。
如果不是侍衛攔著,他們已經沖進縣衙一探究竟了。
見我出來,王氏問:
「張婆呢,怎麼不出來?」
「原是周縣令的姘頭,日夜在這里跟周縣令相會呢,周縣令聽說要進京,死活不肯放走。
「既然這樣,我就不棒打鴛鴦了。」
其實不是,張婆有個完整的家庭,有丈夫,還有一雙還算懂事的兒。
只是跟張縣令勾結在一起,拐良家而已。
五年前,鄰居家的趙娘子,被丈夫打死埋在了豬圈里。
趙娘子的兒吵著要娘親,那張婆上門對著那一雙兒說:
「你們娘水楊花,跟別的野男人跑了。你們要好好孝順你們的爹,才對得起他,知道嗎?
「你爹又從婆婆這里尋了個新娘親給你們,把趙氏那個婦忘了吧!」
趙娘子,是個很好很好的姑娘。
找到了那條逃生路,說先去試試,如果跑得出去,一定讓人來救我。
才是富商小姐,的父母為計深遠,花重金榜下捉婿,為尋了個德行極好的進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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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大婚前的那個上元節,在燈會中被擄去。
最后,的歸宿是山野里的豬圈,是婦的污名。
我只是把這一切,都還在張婆上而已。
皇姐說,我做得很好。
劉家人不疑有他,劉百全還笑話:「這張婆也是徐娘半老,風得很啊!」
他們的注意力,全被這種風月之事轉移。
本沒人注意到我上的新鮮氣。
10
馬車駛出了劉家村。
大山綿延百里,山道崎嶇。
在林軍的護送下,走了一天一夜才到了一條比較平坦的道。
中途休息時,劉百燕來我的馬車前找我:
「你說你家在京城是首富,京城的富商認識不大吧?」
劉百燕笑起來時,臉頰的把的眼睛一條:
「咱娘說了,讓你一進京,就給我找個有錢的丈夫,我要有功名在的,最好是新科狀元郎。
「嫁妝你得給我備好,嫁妝隊伍于十里,有你好果子吃。」
攥起拳頭警告我。
過去十二年,則對我拳打腳踢。
最狠的一次,將我按在豬圈里,讓我吃豬食,就因為我忘記給洗昨天的服。
習慣欺凌我,以至于有我的至親和護衛在,還是朝我掄起了拳頭。
皇姐要替我出頭,我按住,裝出乖順的模樣答應:
「我明白的大姑姐,姑姐這些年對我照顧有加,我一定給你找個新科狀元郎做夫家。」
劉百燕這才滿意地走開。
「妹妹,你是被他們榨傻了?怎麼還想著對他們千依百順?」
皇姐捧著我的臉,關心地問。
我笑了笑:「前面就是牛家村了。」
我低聲音:「姐姐知道嗎?這十萬大山,每一村每一戶,都喜歡收留人。」
「像劉百燕這樣的人,正缺個好男人收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