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嘛,就是湊數陪跑的,再怎麼改也就這樣了。
當時,我最期待的是,我們倆每天晚自習的最后一節課,在嚴老師辦公室練習演講。
其實累計下來也就一個禮拜而已,但我故意拉長了過,放大了去會。
有一半的時間,老師是在場的,會指導我們的形表、措辭聲調;但高三老師都很忙的,總會有事兒出去,然后,整個辦公室,就剩下我們兩個人。
古亦早這個時候,會直接坐在老師的旋轉辦公椅上休息,他讓我來演,他指導。
你懂的,我怎麼可能在古亦早面前演好呢?
我集合了所有張的表現,忘詞、吞字、表夸張、肢僵……古亦早憋笑憋得很辛苦。
我在演講中很自然地無切換了一句「你其實可以笑的」。
古亦早終于大笑,還弄翻了老師桌上的一疊卷子……
我們慌慌張張推理是按照什麼順序排列的,一起復原。
當然,這個過程中,我有不小心抓到過他的手一次,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
后來那幾天,我們兩個單獨在一起的話題,變了「如何幫我克服上臺的張」。
我知道答案:你消失即可。
可我就是不能說。
12
有一回晚自習排練,我來早了,發現校長在嚴老師辦公室問我們倆的況。
模糊聽到與我有關的容:「李順順寫作是不錯的,就是演講放不開,但現在換人有點來不及了……」
「換人」?想不到我連陪跑的資質都不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