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黑著臉。有病吧?
忽然,葉盈意味深長地指了下那扇門。
我順著方向過去,微微屏住呼吸。
指的就是通往地下室的那扇門。
「這門好嚴實,是書房嗎?」好奇地揚眉。
我整理著措辭,「嗯……呃……」
可能是葉錦闕看出了我的難言,他從善如流地替我解圍,「姐,你好奇這個干嘛?家里都有啊。」
我訕訕一笑,在心底默默吐槽。
你們要是知道那是邪惡的地下室,可就說不出來「家里都有」這四個字了。
「哦。」葉盈不死心,「那裝修不一樣啊。容容,能進去參觀參觀嗎?」
我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行!阿聿他比較排斥外人進去。」
葉盈可惜地拖長尾音,「好吧——」
葉錦闕不像他姐一樣讓人難以招架。
他一直撐著下看我,眼睛彎彎,笑到我心坎上了。
我一邊抵擋著葉盈發來的攻擊,一邊垂涎著葉錦闕的,一邊等待著江別聿回家。
大概到了十點半,江別聿終于回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看到家里的兩位客人,原先稍霽的臉沉了下去。
奇怪得很。
他沒跟那兩人打招呼。
那兩人也一聲不吭。
我就眼睜睜地看著江別聿目不斜視地走進書房。
我趕跟了進去,關好門,「你啥反應啊,你……」
話戛然而止。
我看清江別聿手上的東西。
心跳了一拍。
我抖著聲音,「你拿的是什麼?」
江別聿修長的手指翻著。
他垂眸看得極認真,沒有分給我半點目。
我想向前把小本子搶回來,又想后退趕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屋寂靜,空氣都仿佛停滯了。
我艱難地牽起角,沒等我狡辯,他指尖落在我批注改進的一個地方。
「改得不錯,可以先在你上試試。」
他似笑非笑,眸危險。
我睜大眼睛,往后退了一步。
隨即瘋狂搖頭,「我不是有意要你的囚,啊呸,那個啥計劃書的!」
他單手扣住我雙手手腕,摁在墻上。
我別過頭閉眼睛。
他高的鼻梁上我的側臉,慢慢往下劃到鎖骨。
Advertisement
我控制不住地發,也微微戰栗:「三思啊……」
江別聿聲音低啞:「不好奇你改進得如何麼?正好實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