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無論是穆然還是陸林驍，都是我永遠得不到真心。

07

我起床時，陸林驍已經不在家中。

沒有學來上課。

心上人回來了，他連學堂也不開了。

我無心理會這些。

打開柜，收羅著一些舊。

這個家很快會換主人。

留著只會平添堵意。

我在柜的最下格發現了一些信。

收信人是陸林驍。

而落款的是徐晚晚，最早的日期已經是兩年前。

原來啊。

他們兩年前便有聯系。

一寒意襲來，我轉頭看向門口，陸林驍不知何時立在那里。

他盯著我手上的信紙，大步走過來，搶了過去，滿臉厭惡道：「你是來自現代的文明人，為何要干這種竊人私的事？」

我心臟一寸寸，生生地將眼眶里的淚，了回去。

「原來兩年前你們便互相噓寒問暖。」

陸林驍明顯心虛了。

「不管你怎麼想，我與晚晚從未行過越界之事，只是朋友間的問候罷了。」

話落，他又擰眉頭：「倒是你，無緣無故翻找舊，所為何事？沈南意，你近日有些反常。」

終于啊，終于。

他終于意識到我的反常。

已經三天了。

「難道我連問都不能問麼？」

他眉目間的不耐稍有收斂，回避我的問題。

「你將這間房收拾一下，遲一點晚晚要搬進來。」

「好啊。」

如今他做什麼我都不會意外，我攤開手：「那和離書什麼時候給我？」

陸林驍面沉道：「該給的時候，我自然會給。」

「陸林驍，我最多給你四天。」

「行，就四天。」

他大步了出去。

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08

我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搬到小院的西廂房。

房間閑置已久，長期曬不到太，推開門的一瞬，迎面撲來一發霉的味道。

這于我來說，不算什麼。

更惡劣的環境，我也是住過的。

剛與陸林驍親時，我們住在城外的茅草屋。

夏天雨，冬天飄雪。

那時我并不覺得苦。

只希夫妻齊心，早日換一座遮風避雨的宅子。

后來陸林驍去了學堂當教書先生。

我跟著鄰居陳嫂學針線活。

接一些零散的生意回來做，日積月累終于攢夠了銀子。

第三年，才買下了這座小院，自己開辦了學堂。

搬進來的第二天，我想在后院種幾棵月季。

陸林驍制止了。

我說：「月季花期長，院子里一年三季都能看見花，不好麼。」

陸林驍淡然道：「可是月季帶刺，傷到你，我會心疼。不如就種一棵桃樹，春天開花一樣很漂亮。」

我被他說服了。

直到那日在他與徐晚晚的信件里，晃眼瞟到一行字。

徐晚晚在信上說：【西北苦寒，遍地黃沙，已不見得任何，甚是想念每年春天，桃花紛飛的日子。】

院里的那棵桃花，原來是為徐晚晚種的。

我簡單收拾了一下房間，蜷在冷的床上，淚了枕頭。

清晨，我被子銀鈴般的笑聲吵醒。

我打開門，桃樹上綁著一架秋千。

徐晚晚穿著的子，坐在秋千上，擺和的長發一起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