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手到我服口袋去拿糖。
嗯……我兜里不僅有糖,還有飯卡、耳機,和衛生巾……
傅時彧一個個掏出來時,明顯覺到手指一頓,但他低著頭,我也看不清他的神。
吃過糖之后,我開始慢慢緩過來,然后在他的注視下,著頭皮把那些東西往口袋里裝。
短短幾天,已經社死好幾回了。
我恢復的差不多后,立馬道謝逃跑一條龍服務。
余下,傅時彧還是站在原地,晦不明地盯著我的背影久久出神。
08
之后的日子如常,我跟傅時彧在那之后也沒有什麼別的集,偶爾聽閨說傅時彧在忙一個醫療項目。
我前一秒還在笑,后一秒班級群突然發來消息,通知我們需要跟進一個跟醫學相關的虛擬仿真項目,研一也要參加。
我垂死病中驚坐起,好日子到頭嘍。
不過說是參與,但我一個研一小菜狗,只能接一下跑寫報告的活。
然而等我第一次給醫學院那負責人送資料時,整個人傻眼了。
因為我看到傅時彧一白實驗服,保持著開門的姿勢,同樣有些震驚地跟我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