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后,我大概被裴鋒徹底歸類了束縛他的家庭的一部分。
墨守規,謹小慎微,唯命是從。
完全是他的初時驕的反義詞。
時驕張揚又麗,高中就因為貌出演過好萊塢大作的配角。
后面順勢留在了國外讀書,他倆才分了手。
如果不是外婆病重時的心愿是希最喜歡的兩個孩子能永遠在一起,就算全世界只剩下我和裴鋒,他也不會和我訂婚的。
訂婚宴裴鋒甚至沒出席,只有需要演給外婆看時才面容僵地出現。
戒指是裴玉買的,兩枚都在我這,獨角戲一樣戴了三年,裴鋒從沒問過。
外婆在囑里贈予了我百分之五的份,條件是我和裴鋒結婚。
這大概加深了裴鋒對于我圖謀裴氏財產的印象。
但我已經無所謂他怎麼想了。
今天,一切都會結束了。
06
我了手上的戒痕,深覺連這個痕跡都是個笑話。
我緩緩吐出口氣道:「不是結婚,是解除婚約。」
「清單和珠寶放臥室了,你核對一下。」
臥室的床頭柜上,兩枚訂婚戒指著一份財產清單,是外婆贈予我的珠寶。
我全部不要。
裴鋒作頓住了,他把外套丟在沙發上,皺眉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大學還修了個心理學學位,這是有空對付我了,以退為進?」
他摁了摁眉心。
「好啊,這還沒結婚就開始清算財產了,那裴家供你到現在怎麼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