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往肩上一搭就要出門。
結果黎枔用鐵鏈敲了敲墻壁,這靜嚇我一跳。
「干什麼?」
我指著監控,再指向他腳上的鐵鏈警告他:「別想趁我不再逃跑。」
以及,頸上戴的項圈,「你知道它的厲害。」
昨晚也多虧了這東西,不然真就英年早逝在床上了。
說什麼盡量。
活活就是條了八百年終于見著的狼。
黎枔翻了個白眼。他討厭脖子上的圈,還有臉上的止咬,討厭到昨晚罵了很多臟話。
但他的目又幽幽停在我,「別人養小狗,出門前不都會抱著親兩口說些【乖乖待在家里,主人會早點回來的喲】之類的話?」
「啊?」我一頭霧水。
黎枔抱著手臂,滿臉不悅,「我為什麼沒有?」
04
出乎預料,除了挑剔和說話混蛋。
其他的時候,乖巧得過分。
養只黎枔,比只養狗還順利。
是以為裝聽話就能獲取我的信任,然后我會放下戒備給他自由嗎?
那他太天真了。
如果沒有意外,我會毫不心地關他一輩子。
屋子里的電視隨機播放著新出的電視劇或漫。
他睡到自然醒,再隨地取材健。
每次我下班回來,他都把自己練得額角汗、充。
沒有遮擋,
漂亮的線條,格外人。
束縛黎枔的鏈子,讓他只能走到客廳一半,于是他抬著下站在那兒。
我覺得他項圈上缺個鈴鐺。
「跪下。」
黎枔咬咬牙,不不愿地跪了,
我咧著走到他面前,抬手他發頂,「乖狗。有沒有想主人?」
親吻想落在他眉心。
但順勢地仰頭,便落在了止咬上,他的聲音有點啞,「要打開接個吻嗎?主人。」
當然不能。
如果一不小心吻著吻著,難自被他咬了腺,被標記……
不能讓別人知道黎枔的存在。
至不是現在。
我果斷按下了控制按鈕。
黎枔罵出個臟字,應聲倒地,弓著背疼得發白。
我滿意地蹲在邊上,指頭進止咬他臉蛋,「乖乖當個好狗,別勾引我。」
05
讓記住自己的份,氣了一整晚,睡個覺也不安分。
背對著我,信息素卻滋滋滋往外冒,味道烈得了兩層阻隔還是覺被熏得頭昏腦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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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枔……」實在不了了。
我了,爬過去掀他服。
「你干什麼?」他抓住我的手。
明知故問。
要干什麼不是很明顯嗎?
我不僅口干舌燥,我還想給他兩拳。
「不是讓我別勾引你?這樣,不好吧?」那表,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多無辜多清澈。
我牙,咬了口他的肩膀,「閉。」
「好的主人。」黎枔撕開我的阻隔,呼吸灑在我耳側,「再咬一口。」
叮咚……
大清早的誰啊?
休息日難得睡個懶覺。
我眼皮,撐著兩條哆嗦的去開門。
一個大高個 Beta 西裝筆,壯得幾乎擋住整個門。
「你好,我是東喬,來接爺回去。」
東喬?
沒聽過。
「和老頭說多次了,不回就是不回,找再多人來也沒用,讓他死了那個心,別再煩我。」
甩手想把門關上。
那作東喬的單手一扶,穩穩擋住了。
「抱歉,今天我必須將爺帶走,誰阻攔都沒用,請你見諒,配合我的工作。」
「配合你大……」好像哪里不對。
「你們好,爺……」
「是的,我們查過了,他就在這間屋里。」
東喬往自己頭頂上比畫了個高度,「這麼高,黑發微卷,據老爺說,腹上邊有顆痣。」
好好笑噢。
扯這個有什麼用,那地方的痣誰 TM 看得……
「……」不是,等會兒。
我扯了扯僵的角,慢騰騰回頭,看向后那扇閉的房門。
他里的爺……
該不會是?
完了。
就在五分鐘前,我擔心黎枔聽到有人來,會伺機對外呼喊。
以防萬一,剛把他電暈……